粮还则罢了，今年我们国内的青壮要么在征讨曲沃，要么随你战国外，由于井枯竭，河断，我们连战都纷纷渴死，群更是大面积死亡，而山中的野兽由于青草都已经枯，也无法获得，连路两边都可以见到饿死渴死的野兽，这真是一场灾难啊。”

那队奔向远方的士兵打着齐策的旗帜，女齐嘴动了动，上又装作若无其事，转过脸去望着河岸。

女齐咧开嘴一笑：“原本君上打算释放卫国国君，但卫国国君却替宁喜与北遗求情，你想，如果宁喜与北遗若是无罪，那么谁有罪？究竟谁该替我晋国被杀的三百戎卒承担责任？所以君上改了主意，把他们继续囚禁在士弱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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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停，女齐又补充说：“听说甲氏倒因此因祸得福，原先甲氏到都是沼泽地，无法开垦良田，这次旱过后，甲氏的泥塘变成枯的地，而湖泽则变成田，各家族都因为旱而缺粮，唯独赵氏例外，赵氏因为有甲氏存在，倒是不缺粮。”

稍停，女齐松了一气，说：“如今副帅回来了，那就好了，这段时间国内一切军务与政事都陷于痪，副帅回来了，刚好可以让我晋国恢复元气。”

赵武忽然间想到，女齐真是当初押解卫献公回国的人，早听说卫献公将被释放，可是赵武回国的时候，卫国依旧没有君主存在，卫献公的踪迹似乎彻底消失了，赵武忍不住问：“卫国国君如今在哪里？”

与魏氏、韩氏争的不可开，故此忘了下命令拆除‘武军’。此外，如今国内士卒连番征战，武卫军三个师已经打残，再也征召不起来响应赋税的人，所以这座武军一直未能拆除。”

女齐思索着，把目光转向赵武，他嘴蠕动着，想说什么，角突然瞥见两三只战船离开船队，在黄河北岸靠了岸，接着，一队士兵匆匆的走下了战船，向着远奔去——所谓“远”，指的是赵氏领地方向。

赵武拍了拍船舷，大声赞赏：“很好，君上得很好，扣留卫国国君，正方便孙林父巩固自己的领地，也方便我晋国稳固在卫国获得的领土。

女齐说这话的时候，河岸上星星散布着行走的旅人，这些旅人神情疲惫，边走边大声息着，不过，河岸边的树木还是郁郁苍苍，只是滔滔不绝的黄河位线至少下降了两米左右，而沿着河岸，由近及远的地方仿佛是一副由绿到黄的调板，越靠近河岸，颜越是郁，而远离河岸的地方，彩由淡绿变成苍黄，最后变成了一副沙漠的泥土。

赵武这么说，女齐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我晋国也有庇护不了自己国民的时候——当我晋国大夫陷于内斗的时候，那时，即使我们很大，也免不了被人欺负到上。”

河岸上，赤地千里。

田苏轻轻摇：“往年的时候，河岸两边全是络绎不绝的商队，但现在河边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没有队，没有车队，看到大家走路的神情，都懒洋洋的，仿佛随时要倒地。”

女齐叹息了一声，慨说：“自开以来，今年滴雨未降，许多河已经涸，了河床，河里的鱼鳖躲在烂泥里苟延残，原先韩氏、魏氏、智氏以及曲沃栾氏，拥有的土地都是良田，如今这些人的土地上，田地大块大块的裂，下去的粮多数旱死，今年粮减产已经成了定局。

稍停，赵武指了指绛都城外的武军：“把这座武军留下也很好，我们晋国百余年来，不曾被人攻国内，但这几年，却三次被人侵，留下这座耻辱的纪念碑，可以让国内的人都警惕，我晋国虽然大，但是我们也有庇护不了自己国民的时候，让后世孙永远警惕呀。”

另外，卫国国君也得很好，没想到，这个从不肯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卫国国君，这次居然肯为自己的执政求情，居然肯承担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