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依依笑了，却是看向窗外，嘴边笑有惨淡，喃喃：“你帮我和那么多忙，一杯咖啡怎么够呢……”

她声音很小，自然不会被易胭听到。

一路崔依依有一搭没一搭跟易胭说话，戒毒所在郊区山边一山脚下，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戒毒所。

节过后天气没有回，今天也没太，天灰蒙蒙的，白云着灰雾。

戒毒所铁门大开，灰建筑如落魄老人，院里已经有几家属等候。

易胭和崔依依穿过人群，走民警办公室，一门有两个民警坐在沙发上喝茶，对面一位民警坐在办公桌后，易胭和崔依依径直朝办公桌走过去。

民警一浅蓝制服，低翻阅资料，人过来他没抬：“姓名？”

崔依依已经来了很多次，知他问的是毒者名字：“崔环杰。”

“示你们的份证，探视家属需要登记。”

崔依依拿份证，低拿笔在登记簿上签名。

这边易胭放了几百现金在桌上。

民警拨过来数了数，在崔环杰一行记下一个数字。这些钱是家人给监.禁者的每月伙费，的钱越多，加的伙越多，有些小零钱也可以给他们到里超市里买东西。

起初崔依依并不愿意每月给崔父钱，但经不住崔父百般电话威胁，最后还是妥协。

易胭又放了几百在桌上，还有自己的份证：“易檬。”

面前两个姑娘一来就是看两个，这得是什么家，但民警见惯世面，倒是见惯不惯，漠然接过钱。

易胭在登记簿上签完名，指尖着本推了过去。

民警：“到隔房间等，会有人带他们跟你们见面。”

不等民警说完，易胭已经兜走了去，崔依依跟在她后。

隔房间来探望的人多，房间又不大墙边还扔了一大堆鞋，有几个男人在烟，屋里一片烟雾缭绕。

易胭皱眉，不往里走了，倚在门边。

玻璃和铁栅栏隔开家属和监.禁者，内外各放两台电话，家属之间可以。民警每次会带两个戒毒者上来，让他们跟家属见面，这边结束了再带其他有家人来探望的上来，探望。

易胭冷看着前面两个家。

左边一家一个妈妈抱着三岁多的孩站在看台上，孩叽里呱啦地拍着玻璃，喊着爸爸。孩母亲似乎也跟着笑，里的父亲也攥着电话逗孩。一家本不把毒当回事。

而另一边那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母亲来看二十多岁的儿，里男的发都被理成只剩发茬，母亲一直在苦婆心劝儿，无非说些让他以后不要毒，来好好人的话，而儿似乎很厌烦听到这话，呛了几句，最后不耐烦挂了电话扔下母亲离开。

那个母亲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