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却停在了原地。

微微倾转，圣人看向一侧的云团。

黑与白分开，开始和结束在这里循环生灭。

晶莹剔透，纯净无暇。

“师兄”通天教主微微稽首：“既然来了，不知有何赐教？”

云团之中，骑着四不相的元始圣人，跨步而，稽首礼：“师弟千年不见，心始终未改，可喜可贺！”

通天教主轻笑起来：“比不得师兄！”

圣人之间，除非真的到了必须分生死胜负的时候。

否则多数情况下，再大的恩怨，也会选择斗而不破。

元始圣人嘿了一声，说：“师弟，还在计较昔年旧事？”

“弟门徒，于大不过刍狗！”

“有甚可惜？！”

这是正确的。

与大相比，弟门徒，确实只是刍狗。

因为，即使是准圣，也终有死消之日。

至于金仙、大罗？

那个会元不死一堆？

连凡间的修者都明白红粉骷髅的理。

圣人们也懂。

弟？

若不能成圣，终究难免大劫之中走一遭，受那三灾五厄，在因果中灰飞烟灭。

就如昔年紫霄的三千客。

任你神通盖世，任你灵宝无敌。

不能成圣，终究只是刍狗。

只是圣人的棋、傀儡。

天的蝼蚁和尘埃。

这就是：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的真谛。

所以，元始圣人本不在乎自己非心的弟之外的人。

那些二代、三代中，除了如杨戬、哪咤这样的大罗、准圣胚，死光了也无所谓。

弟就像韭菜，选最好的培养就可以了。

培养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统。

所以，燃灯叛门、广成背叛，元始圣人都是无所谓。

通天教主摇了摇：“我的弟，不是刍狗！”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有自己的理想、信念！”

“理想？”元始圣人笑了：“好似余化成一家吗？”

余化成乃是截教散修，封神劫中为了阻拦周军，于是散播了痘疾，导致了数百万凡人死难，修士更是无数。

连武王、姜尚都差为痘疾所害。

若非杨戬亲自前往火云，拜谒伏羲圣皇，求得神农圣帝赐丹，如今痘疾依然是洪荒大疫。

“信念？”

“好比是长耳定光仙吗？”

元始圣人说：“刍狗就是刍狗！”

“若不能有益大，甚至阻碍大就该丢弃！”

“师弟，你的心，为凡尘情牵绊太多了！”

“这样下去，你恐怕永远无法超脱天地！”

若是过去，通天教主恐怕会被问的无言以对。

因为元始圣人的说法在某意义上是对的。

天地无情，圣人无为。

日月昭昭，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弟门人，若不能证成圣，终究只是灰灰。

就像凡人祭天的刍狗。

编织的再丽，装饰的再好看，保护的更完，也终将在时光中枯萎、腐朽，化作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