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顾景不等阿翎说完就追问。

阿翎，心不急但行动得急，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阿翎嘴角搐，无言以对，忽地，她想起了早上的事情。

她刚要继续往下说，却意外地听到顾景说见过。

错过了，早知她应该拿个乾坤珠记录下师清浅的反常情况，顾景一定看。

顾景：“可千万记住了，不可堕，修炼不要心急，打好基础，我相信阿翎日后一定会很。”

“今日多谢你了，你也不收我的灵石，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总不好白拿你的东西。”

他们中人谢的方式就是这么直接。

阿翎想要有东西能换，但不知顾景需要什么，她好像什么也不缺。

阿翎，她知顾景是怕她失望，筑基期很少有能炼厉害法的，但她知她能，因为上一世她就炼来了。

“嗯？”这回到阿翎疑惑了，她认识师清浅后她一直是那副在上不惹尘埃的模样，顾景竟然见过她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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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当时她的样可怜极了，也狼狈极了，问她话她只会摇，一摇那汩汩的鼻血就溅得到都是。”

阿翎犹豫片刻起了：“你见过师清浅特别狼狈的时候吗？”她想说若是没有，下回她在见到师清浅不知掉哪条沟里的狼狈模样就给她记录下来，送给顾景找乐。

想到这，阿翎遗憾地说：“早上倒是有一桩闹——”

阿翎是回忆起了上一世，刚堕的时候，确实如同顾鸿决说的那样，每一次的呼都是酷刑，若不是一个执念支撑着她，她真的很多次想给自己生生捂死过去，好结束那呼的痛。

在顾家用完饭后，阿翎收下顾景送的三清真火炉，同顾景告别。

“阿翎你怎么了？”顾景关心地问。

“五岁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清浅也五岁了，却还不会说话，一脏兮兮看不颜的衣，从霍家二层绣楼上摔了下来，正好摔在了我的面前。”

顾景知阿翎要炼法后，给的是最纯正的三清真火：“你刚筑基，炼法这事说起来有些心急，若是炼不，你也不用失望，等你结丹后再炼会好许多。”

阿翎想了想这要怎么说，倒不是对于拿师清浅来当话题谢顾景不好意思，讲真的，要是顾景想要师清浅这个人，而她能打得过师清浅，她二话不说就能把人捆来送给顾景。

阿翎摇摇：“想象了下那痛苦，真惨。”

顾景见阿翎认真的模样，手指了下颌认真想了想：“想看闹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