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车和挡风玻璃上，糊了一片。

“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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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找到周信少爷了。”

派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就在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助理的电话打了来。

“砰！”

大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害怕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他声音依然温和，但中的温柔彻底消失了：“蠢货就是蠢货，到死还搞不清状况。”

周洋盯着那摊模糊的血，沉默了几秒，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冷冷：“不用。把尸清理净。他活该。”

周洋眯起睛，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周信被撞得发惨叫，鲜血瞬间从鼻中涌而。

而他不知的是，那位“刑人”此刻正捧着一束新鲜的绿洋桔梗，脸上带着风和煦的温柔笑容，走了慕唯的病房。

车灯闪了闪。

“要报警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程郎轩挂上倒挡，车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猛地切换前挡，油门一踩到底。

即便助理已经提醒过他，但看到周信那血模糊的惨状，他还是差吐了来。

内脏破碎，肋骨被撞断了好几。

另一边，周洋找了周信一整晚都没找到。

难还有他不知的隐藏势力吗？

他平静地打开雨刮，雨刮左右摇摆，刮开扇形的清晰视野，后面程朗轩那张温柔的脸。

某意义上，他甚至有“谢”这个未知的刑人，省了他不少事。

助理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西郊的一个废弃钢厂里，但人……人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程朗轩下车，走到那摊被他撞的不成型的烂面前，看了一自己的“作品”，面无表情。

毕竟，周信差杀了他和慕唯。

血迹被刮净，就像在清理普通的雨一样。

死一万次都不够。

“小唯，老师来了。还疼吗？”

几次撞击后，铁架被撞到变形，周信已经没了声息，血模糊地在那里。

程朗轩面不改地倒车，然后再次撞上去。

但既然对方理得这么净，没留下任何线索，他也不想究。

不过……能到这地步，而且理得这么净，对方的份绝对不简单。

“……您最好好心理准备。”

“你知我是谁吗？！我可是周家的少爷！你敢动我，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厉内荏地威胁。

一次，两次，叁次……

程朗轩拉开车门，坐驾驶室，启动引擎。

几分钟后，就有专业的人员来开始清理作案工。

周信惊恐地看着程朗轩，拼命挣扎着：“你……你到底是谁？周洋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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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他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周家？”

周洋立刻到现场。

程朗轩摘下镜，用镜布拭着镜片。

人死的透透的。

“在哪？把他给我带过来！”周洋语气冰冷。

程朗轩拿起另一净的手机，开始查询市中心哪家店有慕唯最喜的百合和绿洋桔梗。

程朗轩停下镜的动作，抬起看着他，琥珀的眸在此刻显得异常冰冷。

说完，他不再看周信，重新上镜，拿起旁边桌上放着的一把老旧车钥匙，下了解锁键。

周信瞬间明白了什么，拼命挣扎：“等等！等等！我们可以谈！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确认无误后，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上手，将所有可能指向他的痕迹抹去。

边，动作优雅。

虽然不知是谁先他一步用了这极端的手段替他“清理门”，手段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狠辣百倍。

他拿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温和如常：“……嗯，理净。后续麻烦你们了。”

他拿了在周信嘴里的布团。

周洋的脸瞬间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