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僵住，脸颊和耳朵烧起，连带着心都漏了几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不过她们最终还是买下了那对猫耳发箍。两人就这么着，继续在纷飞的雪中一起漫步。

闻妄雪看着母亲那一脸困惑的样就知她肯定没有其它意思。她有些羞恼，也顾不上什么继续拍照留念了，拉起母亲的手就想赶把她从这个是非之地拉走，生怕母亲追问。

闻妄雪：！

闻夙渊看着少女脸上那抑制不住的喜，想了想，忽然开说：“可的。若宝宝真喜，我可以用术法为你生一对真实的猫耳。”她顿了顿，又补充，“嗯……尾也可以，且能随情绪自主摆动。”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下移，从这个角度，还隐约可以从少女微微敞开的围巾里看见那些若隐若现的淡粉红痕。

就在闻妄雪调整着手机角度时，闻夙渊不经意地低，目光扫过旁女儿那因寒冷和玩闹而冻得微红的脸庞。这时，女儿上的黑猫耳还很合地抖了一下，茸茸的，蹭过她的脸颊，柔。

“咳……！什，什么？”

闻夙渊：？

是她和母亲的第一张合照诶！

闻夙渊看着镜中自己上的猫耳忽然轻轻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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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母亲说这话有没有其它的什么想法，但她是瞬间就想到了某羞耻的play。

闻妄雪：“小猫要喵喵叫！”

闻妄雪很快拍好了照片，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屏幕上那张她和母亲都着猫耳的亲密合照，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彷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一样。

她觉到自己多了个什么茸茸的东西，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

她的角微微一，像是本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看着女儿那双因恶作剧得逞而亮晶晶的睛，她并没有将那对在她看来有些稽的猫耳取下。反而还微微低下，以一纵容的姿态，任由女儿在她上摆着发箍的角度，甚至还将几缕碎发拨到一旁，让猫耳更加明显。

……竟是电动的。

“才，才不要呢！”她下意识地反驳，“那，那东西……妈妈大变态！”她拉扯着自己的围巾，试图掩饰脸上的红。

闻妄雪：……

闻夙渊：“我是小猫。”

闻妄雪被母亲这副乖巧又冷淡的模样逗笑了。她兴致地也拿起一个同款但是黑的猫耳发箍在自己上，然后举起手机，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地，想要和母亲拍一张合影。

：？

闻妄雪却已经拉着她的手，让她转看一旁的全镜。那对纯白的猫耳朵在她墨黑的长发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

闻妄雪：“妈妈是小猫！”

闻夙渊：“喵。”（毫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