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例如，大型瘟疫，或环境崩溃。”

展览馆的灯光微弱，制造戏剧的影，让这些描述看上去更染力。

闻妄雪静静地站在展板前，指尖不自觉地收。

如果她不知母亲就是传说中的夜族的话，或许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把这些当作虚构的故事来看。

但现在…

她皱眉。

——“天生没有情”

似乎从她记事起，母亲就总是独自一个人，从不与外人过多接，也从未表现任何烈的情绪。不会发怒，不会悲伤，也不会喜悦。甚至… 连看向她的时候，神里都未曾有过一丝温度。

如果这些关于夜族的故事里有些许真实的成分在……

——“模拟温情”

那么血鬼真的无法受到情吗？

——“只为欺骗猎”

母亲……对自己，有情吗？

这个念一浮现，心脏仿佛猛地被扯了一下，一烈的失落从心底涌上来，仿佛坠了海。她下意识地攥拳，指尖陷掌心，迫自己移开目光。

可就在这时，后忽然传来一声音。

——

“闻同学？真巧啊，你也对这些兴趣？”

背后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闻妄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就看见江源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杯咖啡，神态随意，仿佛真的只是碰巧经过。

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话。

江源也不介意，目光随意地在展厅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玻璃柜里的展品上，语气轻松：“这些故事还有意思的，各个古文明里，居然都有着类似的传说。”

他抬手指向其中一副残破的画。画面上，模糊的黑影吞噬着倒下的人群，画面扭曲怪异，透着说不的压抑。

“比如这个，传说中的‘吞噬者’。” 江源啧了一声，似笑非笑，“不知古人是真的目睹了什么，还是说… 只是把某灾难神话化了？黑死病？瘟疫？还是其他的什么？”

闻妄雪沉默。

江源随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语气漫不经心：“说真的，比起这些灾难传说，我更好奇夜族本，”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如果真的能永生，那到底算是幸运，还是诅咒？”

“如果一个生可以活上千，万，甚至亿年，却无法受到任何情……” 他拖长了语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得多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