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杯搁在小几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沉垂野，角那抹笑意不减反增，带着成年男人的从容与挑衅：“小弟弟，你还要拍戏养家，总这么黏着，导演可要不兴了。”

这话像是燃了引线。

沉垂野埋在她间的脑袋猛地抬起，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用一近乎偏执的力，死死攥住了秦玉桐旗袍开衩的一截小。他指骨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袜，那寒意几乎要钻她骨里。

瞅着他又要发疯，秦玉桐只好先安抚。

“小野，别闹。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拍完这场就陪你。”

她自以为已经够温和，可沉垂野不为所动，反而将脸颊贴上她的小肚，喃喃自语：“，你好香……可是沾了别人的味，我不喜。”

导演在那已经不耐烦地摔了剧本：“还拍不拍了？清场清场！闲杂人等都去！”

几个场务闻声就要上前，沉垂野却猛地站起，将秦玉桐整个护在后。他明明比场务们瘦弱得多，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但那神里的疯狂与鸷，却让几个壮汉生生停住了脚步。

“别碰她。谁也别想碰我的。”

场面彻底僵持住。

秦玉桐到一阵灭的窒息与难堪。她的专业，她的努力，在这一刻被沉垂野的胡闹搅得粉碎，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她一气，攥住沉垂野的手腕，“你跟我来。”

化妆间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化妆台上散的瓶瓶罐罐和半开的粉饼盒，像一双双沉默的睛。

秦玉桐甩开他的手，剧烈地起伏着。

“沉垂野！”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到底想什么？！”

少年站在原地，银白的睫垂下来，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影。他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像个被主人遗弃的，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

“……”

“别叫我！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片场！是我的工作！不是你发疯的地方！你以为所有人都得像我一样惯着你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沉垂野的嘴翕动着，脸比方才更白了，血尽失。他抬起，固执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你被别人碰。”

他伸手指，虚虚地指向她的嘴，然后又移到她的后颈。

“他亲你了，这里。”

“他还摸了你，这里。”

“我不喜。”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哭腔，神却偏执得吓人，“上只能有我的味。”

秦玉桐被他这番话惊得后退一步，后腰撞在冰冷的化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