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巾裹住漉漉的人，从背后环抱过去，在脖颈窝蹭蹭：“听话，再胡闹今晚就别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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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玉桐小声嘟囔，却没有真的推开，只是手指揪了他衬衫下摆，“你别那么用力嘛。”

空气闷起来，她脸红到了脖。裙摆早就褪到腰间，他两修长手指探去，很快摸到那片已经透的小布料。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内侧一路往上，指腹贴过细腻肤，每一下都带电似的酥麻。玉桐想躲，可腰被扣得死，只能缩成一团，下意识夹膝盖，却还是被他轻松分开。

最后还是妥协。

“饿了吗？”洗澡的时候，他用巾仔细净每寸肌肤，还特意避开那些刚被亲的小地方。“要吃什么？粥还是面条？”

厨房灶台前，秦奕洲穿家居短袖，一边煮面一边喂汤匙递到嘴边；而玉桐披浴巾坐餐桌旁，无打采张嘴接。有时候太，她吐哈气，有时候嫌淡，就偷偷加糖罐里的白砂糖，被抓包只能装傻卖萌求原谅。

玉桐咬摇，不肯说话，可却诚实极了。里面的顺着大下来，把沙发垫也打了一块。他见状失笑，将第三指也去，用力到底，再缓缓送，每一下都带黏腻声。

卫生间冷瓷砖踩脚冰凉，他先调好温，再把玉桐放浴缸。泡沫翻涌起来包裹住女孩纤细，她困倦地闭上睛靠墙边歇息，小鼻尖冒汗还泛红，看起来特别可怜又惹人疼。

在大。

“不会坏，”他说，“爸爸教你好好长大。”

他低吻掉女儿额上的汗珠，又细致帮她理好掉的衣服，把裙摆拉下来遮好，然后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秦奕洲把人整个抱怀里，一只手托住后脑勺轻轻拍哄，就像小时候安哭闹的小孩那样耐心。

饭吃完，人也恢复神。夜更一些，新月挂天井外墙檐角，屋内余温未散，两个人依偎坐一起，一个认真收拾碗筷，一个赖钻怀里撒讨亲亲。

她刚才被亲得不过气，下还留着的痕迹，一双睛汪汪地盯着他看，又委屈又倔。秦奕洲眸很，金丝镜搁到茶几上没，他低咬住她锁骨时，那凉意和度杂，让人忍不住打了个颤。

秦奕洲动作极慢，把沾满渍的指尖举给她看，还故意问：“嗯？怎么这么多？”

“小乖，不许动。”他说的时候贴在她耳垂边，说话时呼全洒耳廓里，“让我看看，到底有多不像话。”

“再说一遍，是谁来的？”秦奕洲语气温柔，却一退路都不给，“小乖自己答应爸爸什么来着？”

“喜就告诉爸爸，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不是我，是你的……”女孩声音糯糯地带哭腔，睫扑闪扑闪，就是不敢直视他。

“不想吃东西……”少女撒般摇摇，但肚却争气地叫了一声，引来男人失笑。

客厅灯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她白因为息剧烈起伏，一对雪团似的小兔翘起，从领来半截，被男人俯住。一开始只是舐，很快变成毫不怜惜地啃咬，每一下都留下浅粉齿印和亮晶晶痕迹。

男人笑了一下，把手又伸回去，这次更狠些，两并拢缓慢推，在最的位置搓、压。每一次动作都准无比，好像知哪里会让她抖、哪里会让她叫声来。

“小乖喜吗？”他嘴角勾起一恶劣弧度，看着怀里的女孩因羞耻和快混合而泪朦胧。

“不、不行了……”玉桐声音越来越虚弱，全成一滩泥，只能靠在他肩膀上任由折腾。等过去，她连站起来力气都没有，只能倒在沙发里，大息，小脸烧得通红。

“啊……不要了，会坏掉……”女孩终于受不了，弓起想逃，被男人单臂捞回来牢。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谁让你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