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好好吃饭？”男人皱眉，却没把她踢开，只是用筷敲了敲她膝盖，“再闹就不给你盛粥。”

“不乖。”女孩仰起冲他笑，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我要奖励。”

结果下一秒，小姑娘居然自己扭过来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圆翘的小朝他晃一晃，还回挑衅似地眨眨：

女孩倒一凉气，本以为会疼，却只是微麻，还有奇怪的酥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她咬偷乐，又往前缩一，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男人怀里，用额对方膛，小猫一样磨蹭半天才肯罢休。

“谁让你不早睡。”他说归说，还是给她夹了一块煎，用勺舀满一碗腾腾的小米粥推到面前，“快吃完，不然迟到了。”

秦奕洲瞥了她一，藏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脚去蹭他，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喝，睛却盯着他的侧脸看个不停。

屋外月如。夜风动纱帘，也了彼此的呼节奏。一切旖旎，都藏匿于无人知晓之——

“小乖，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多招人欺负？”

见状，他又补了一记，比刚才稍重些，这次甚至带起细碎颤音：“叫谁呢？”

“那你打呀！”

小姑娘竟然直接抱住了他的腰，两只手圈得死，下蹭啊蹭，就是不松开。

秦奕洲正批改案卷资料，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放下笔，俯替她讲解题目。

秦玉桐眨一下睛，把脚收回来，又悄悄往他怀里靠一：“我困嘛……昨晚没睡好……”

空气静止了一瞬间。夜从窗外渗屋内，将两人的影拉成长长一条。电视机屏幕亮着雪噪，没有声音，却莫名烘托一暧昧而危险的氛围。

女孩立刻撒喊，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递给他，好像等罚似的，“爸爸，再打一下嘛……”

这句话连自己都吓了一，可偏生语调太甜太，让人本拒绝不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掌住脑袋了一通。他指腹很，很重地压下来，在发旋那里转圈抓抓，每一下都像是在占便宜一样肆无忌惮。

“秦玉桐，”男人嗓音低哑，有警告意味，“乖一。”

“写不来……”声音糯糯的，还带鼻音，“帮我看看嘛。”

“亲亲也行……或者摸摸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奕洲终于忍不住，大掌覆过去，在布料隔着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响亮，也足够羞耻。

“再胡闹信不信真揍你？”

晚上回家更过分。

之后几天都是这样：白天学校安分守己，该听课听课，该题题；可只要回家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副模样，总喜黏在人跟前，各理由贴贴摸摸，从厨房一路黏到卧室，从客厅一直缠到台，晒衣服的时候也不放过。

每当这时，秦奕洲总是一副拿她没辙、溺中带三分威严的大人模样：

女孩嘴角弯弯地笑起来，小声嘟囔：“谢谢爸爸。”

可最后不过是不轻不重拍两下，然后将人整个怀里搓半天，再怎么折腾也舍不得真的动怒一句。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他会摘掉金丝框架，将额角抵向少女鬓边，用最克制隐忍的嗓音哑声：

“你到底想嘛？”

“什么奖励？”

洗漱完毕，她穿着宽大的T恤晃悠书房，说是要写作业，其实就是想找借待在他边。

“想让你陪我呀！”

秦奕洲叹气，无奈极了。他其实心底火烧火燎，但表面还要维持那层克制，只能佯装冷淡：“再闹就打。”

可讲两句，他忽然觉得腰上一——

刚开始还能规规矩矩趴桌上抄题目，到后来脆搬个凳挨到沙发边，一坐下去，把自己的数学卷摊开，然后整个人斜靠过去，下搁在他的肩膀窝里。

有时候故意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抵在人家肩胛骨下面；有时候索钻怀里躺平，要么假装冷，要么假装累，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多沾沾这个男人上的味，多贪恋几分钟属于自己的安全与炽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