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耳，上还有酸酸的臭味，玉桐悄悄站远了。

“什么？！明明我都通过预赛和复赛了，为什么突然换人？老师，我不接受。”

教室外的走廊一如既往闹，谈笑声传到玉桐耳朵里，她却心情沉重，难不成真被发现是她打的陆朝？

陆朝，又是陆朝，他抢了她那么多东西，这次还要来抢她的竞赛名额。

秦玉桐把拳得嘎吱作响，神仿佛要把一侧的陆朝剜块来，陆朝则极其坦地回视，轻佻又散漫。

玉桐心一沉，缓步走到年级主任面前。

吉晨雨开心了，回到座位上继续掏她的小本写写画画。

她看起来像是以为他故意的，啧，哄一下吧。

屋里，年级主任和各班班主任都在，氛围似乎很洽，就是她的班主任苏楠脸貌似比平时看起来更差了。

年级主任端起桌上已经磨掉漆的保温杯，啜饮了枸杞茶，咂了咂嘴才慢慢开：“我知秦玉桐同学你很优秀，老师啊，也都看在里，只是吧，这个决定是领导们商谈来的，陆朝同学呢比较有经验，参加这竞赛拿了好几次金奖……”

人啊，就当是为了我，要是谁敢骂你我帮你骂回去。”

她扫视一圈，发现陆朝竟然也在，脸上的红印未褪去，斜转了下珠上下扫她一。

主任低翻着手中的文件，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玉桐不知他什么意思，只是如实回答。

他说话听得人很着急，慢悠悠的，说半句就停一会，玉桐本来有心不在焉，结果听到后面整个人像被石砸了一下，直接僵住了。

“秦玉桐！年级主任找你——”来叫她的人是个不认识的生面孔，玉桐心下疑惑，年级主任找她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叹了气，“秦玉桐同学啊，就是呢，老师可能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个半月后的全国中学生理竞赛啊，需要换人了啊。”

秦玉桐翻动着她目前过的理试卷，已经厚厚一迭，正估算自己大概还需要再多少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站在办公室门，秦玉桐了气，扭动门把手推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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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的态度却很决，陆朝仿佛一直置事外，只悄悄将目光聚焦在她垂肩离开的背影上。

两个女孩执手相看泪，直到玉桐了。

他天生就跟自己不对付吗？

很快他就后悔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