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了……啊啊……”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发的，奈娜舒服得不行，脆开始放浪地叫起来，

“我的奈娜，你好可好可，好……叫得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伯塔着气说，“我好想你，想你想得要死了。”

说完，他把她的又直，扛到自己肩上，迫她的腰一步蜷曲起来，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这个姿势让奈娜清楚地看见他们下面合的样：沾满她的紫红的，在她里，这么简单的重复动作，为什么会给人带来如此无上的快乐……

“乖，把伸来。”伯塔的脸向下凑近，对她说。

她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突然伸手，一掌拍上他的脸。

“不！”

伯塔居然笑了，“真凶啊，打得好，再打，你越打我越要死你。”

他以为她还和从前一样不敢吗？

她咬着，手上施力，又扇了一掌过去。

伯塔居然被她这样得更兴奋了，手一下狠狠住她的下，迫她张开嘴，然后让自己的和她的缠在一起，又反复，模仿下的动作。

但伯塔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松开手，发现奈娜竟然哭了，泪像断了线一样不断涌来，嘴里也不断泣着。他知奈娜容易哭，可像这样激动还是少有。

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悬在半空发疼，于是低去吻她的泪，动作连同语气一起变得温柔缓和。

“都是我得不好，对不起。难过的话就打我，记得吗？”

她却哭得越来越失控，“你别再自以为伟大地抛下我了。搞自我牺牲这一，太无聊了！”

他也被她说得心发涩，脆直接从她里去，坐起来，把她抱怀里慢慢安，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和。她靠在他实的怀抱里，到久违的安心和放松，人也逐渐平静下来。

后来，他们重新开始，反反复复个不停，有暴力的，也有温柔的，几乎像要在彼此怀里死去，一直到奈娜支撑不住，就那样疲力尽地睡去。中间，她曾不断迷迷糊糊地醒来，每次都看见伯塔躺在一旁注视着她，他的睛望她的，她在那抹湛蓝中看到了永恒和无垠，仿佛离开坎雷旅馆之后的一切——和苏人的战争、和希克斯的婚姻、利维的死——都没有发生过，或者都早已经在历史上的某个时刻发生过了。

“伯塔，你不困吗？”她嘟囔着问。

他回答说：“奈娜，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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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伯塔轻轻摇醒了奈娜。

“奈娜，想知本地人为什么把沙漠称为烬原吗？”

奈娜浑酸痛，脑袋也仍然乎乎的。听见他的话，她其实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