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漆黑的眸里面只有平静和不退让。

他是个一旦提要求，就不容许被拒绝的男人，而且不怎么样，他曾经向她说过那样认真的提议，她还是欠他一个正式的答复的。

奈娜用另一只手轻轻挡下伯塔的剑，然后吻了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伯塔，给我一时间向他解释，可以吗？”

他被她的吻和气息所安抚，神稍微柔和了下来，最后还是收回了剑，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耳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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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只留下了奈娜和希克斯两个人，她坐到他对面的位置，刚想开，希克斯就先抛来了问题：“你和伯塔，是什么情况？”

被主动询问，奈娜反而觉得有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有些支支吾吾：“就是……我……”

她毕竟是斯卡人，他们是不轻易在文字之外谈起的族群，何况面对希克斯时，她多少还是觉得自己有像个于弱势的小女孩。她突然觉得自己该早准备好要说的话的，就像席重要场合之前，需要先草拟一份演讲稿。

“喜他？”他淡淡地问。

看她一副讲不的样，他脆替她说来。当然，这个发展，有乎他的意料，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情理之中——伯塔和他的父亲太像了，纯粹、烈而直接，是希克斯的完全反面。他承认，这人自然有他们无可替代的人格魅力所在，再加上伯塔外表众，她会被引也是很正常的。

也不是不可以，人都是贪心的生，只要一切经过他的许可并于他的牢牢掌控下，他不介意她偶尔在别的男人上获取一些短暂的愉，就像他们那次在床上使用路德一样，当成的工，用完了随时可以踢到一边的那。

“是他。”

……

她终于鼓起勇气讲了这句话后，对面很久都没声音，奈娜实在承受不住这不断增长的无形压力，抬起来去观察希克斯的反应。他看起来仍然很平静从容，但对他这个人来说，沉默本就备着特殊的义和情绪。

“为什么？”过了一会后，他冷静地问。

“他……我……”

“那我换个方式问吧，”他打断她支离破碎的语句，“我哪里不如他？”

奈娜皱眉，“希克斯大人，这事情，并不是这样比较的。您很好，但是……其实，我真的没有办法解释。”

他垂目看向手里的那杯茶，他拿着它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喝，现在已经完全冷掉了。

没有办法解释吗？嗯，他明白，非常明白，因为他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上她，为什么没有只停留在那简单而暂时的与控制关系就满足。

奈娜的语气变得更加定了：“总而言之，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无关于您和他之间的优劣或者先来后到，希望您能理解。这次请您来王都，也是完全为了公事。”

“嗯。”他只是给了这样一个简短的回应。

奈娜终于说了心里话，一下觉浑都放松了许多，看他似乎也没有更多要讲的，她轻咳了一声：“那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晚餐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