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是死局，那还怎么玩儿？

方棋下意识想蹙眉。

“……”

寅迟：“嗯，他手里的大砍刀有四十米，应该会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

“……”

公寓里很简洁，蜗居的环境很适合一个人躺在床上刷手机，但方棋没有刷手机的习惯，没事的时候，他一向喜睡觉。

他说不有哪里不一样，只是一个人走了没多久，他已经觉得枯燥疲惫，又或许是失去了一个目标，他不知他这样走下去的意义在哪里。

方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向下挪到了他的脖颈。

他洗漱之后赶往学校，熟悉的座位上已经有熟悉的人坐着了。

听到他这话，门卫室里的几人同时松了气。

这时光影微微错，是那人抬，开对他吐一个字：“早。”

来了这所学校之后，他和寅迟一起在校园里走，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方棋学校之后，先是去了一趟教学楼，走教室看到空无一人，才蓦地想起今天是文化节，没人会课上不够窝在教室里。

方棋已经踏上了阶梯，朝他们这边过来。

楼下沿路的街从从喧闹到宁静，窗外的斜西沉之后又升起，方棋再次睁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觉得这所外国语学校在建校的时候肯定没有好好选址，选了一个风极差的地方，净来招一些麻烦的学生，先是叶千瑜，再是罗煦，好不容易办个鬼屋想挽回一学校声誉，现在计划也泡汤了。

“再说了，制合那叫违规，人家自愿的怎么能叫违规？”

说得好有理！

向：“……”

＊

上师范时，方棋也曾经一个人在校园里走过，那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那当然刺激了，你是不知我们昨天有多凶险，走廊上堆了满满一堆的尸块，这时候有人提问，你是报警还是不报警？不报警的话尸块会立攻击你，报警的话，碎尸的杀人犯就会攻击你，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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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方棋在教室门顿了顿，才继续走去。

小警员能说什么？只能说队长英明。

寅迟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衬衫，领束，这一什么都没看到。

寅迟正在跟人胡侃他们昨天在鬼屋里的经历。

然而走了几天两个人的，再回到一个人走，他蓦然发现，两者觉其实特别不一样。

躺在床上闭上，之前要不了一会儿就会自然涌上来的困意，今天却躺了半个钟都没有动静。

但这学校也是真的顽固，了这么多的事，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停学的相关通知，怕不是上面有人。

“不过你这个创意还真不错，昨天要是能运用到鬼屋里就好了，都怪覃元彦和罗煦他俩，胆小玩什么鬼屋啊？玩个捉迷藏都能把自己吓，另一个还把自己搞残了，不过覃元彦他残了也是活该，就是可惜了咱们心布置的鬼屋，都还没多少人验过呢。”

声音低沉清，莫名的旖旎。

玄学社社长和社团成员的突然失踪，在方棋他们从镜像中来之后，拟定成了他们在鬼屋里玩捉迷藏的时候了意外，吓之后被送了医院。

向还在遗憾地慨，寅迟却没再搭她的腔，抬朝前面看过去。

“请示什么？”喻明忠：“请示上级允许我们搞封建迷信？有人信吗？会动的尸都见过了，还什么规定不规定？把案破了再说！”

离开教学楼后，他又想去玄学社，然而鬼屋因为罗煦和覃元彦的昏迷，已经被迫停业了。

寅迟撑着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来。

向虽然不信他说的，但依旧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认真思考：“这要是我的话……我估计会选报警，那堆尸块一看就不正常，沾上一块都不会好过，被杀人犯盯上我还能跑不是吗？”

路过校门时，他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远离了喧闹的校园，回到了他一个人租下的公寓。

从方棋的视角，靠近窗边的人此时是背着光的，金的晨勾勒他线条畅的面廓，他微侧着，一半在光里，一半有暗影，给他俊的脸添了柔和却不失真，非常有氛围。

方棋离开后，拿照片的小警员忍不住担心：“队长，咱们这么是不是不符合规定啊？需不需要跟上级请示一下？”

方棋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走的是和寅迟前几天调查学生自杀时走过的路线。

他就这么直地躺在床上，固执地不肯睁开，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被黑暗吞噬，让他终于陷了熟睡。

但是也没关系，困意酝酿一会儿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