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迟轻声：“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所以他更倾向于, 寅迟是曾经认识他的某个人, 并且知他和覃元彦过去的恩怨, 所以才会看不过去，所以才会替他打抱不平。

第049章 暴

乎了一会儿, 他才想：这人刚刚说了什么？

规律平稳，却不沉重。

……

他是个烂好人吗？显然不是。

方棋：“……”

他不是一直很“弱”吗？

寅迟浅浅地顿了一下，又说：“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喜你，你怎么不信呢？你看不来我对你的事，都是喜一个人会的事吗？”

把人叫来之前, 他也思考过他问的这几个问题。

他好像确实不会。

他下意识就要站直回去, 腰上的手却箍着没让他动。

然后他听到前的人轻轻叹了一声，说：“你就想不到，我这些事只能有一个原因吗？”

那寅迟的目的是什么？

就前面两的游戏来说, 他看起来是不在乎杨学曾那些人的死活的。

他忽然抬手，住了寅迟心脏的位置，像是要把人推开，但最终只是在了上面。

方棋：“什么？”

方棋依旧没有回答，他看着前本看不见的脸说：“我们认识了才不到一个月，总共没见过几次面，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腰上传来的异常清晰, 比他此前受过的任何都要清晰，方棋从来没与别人靠得这么近过，鬼也没有。

“……”

方棋：“……”

方棋想不明白，但也万万没想过寅迟说的那个答案。

“噗通，噗通。”

寅迟又是一声轻笑：“既然你都不信，那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呢？”

寅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跟着他。

寅迟那天在书吧里对他舅舅说“我们目标一致, 殊途同归”, 在驱邪抓鬼，维持人间秩序这一要务上，鬼差和玄门众人确实是目的一致的，但这解释不通寅迟对覃元彦生气的事。

下一秒，方棋一，呼微滞，他觉到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把他往前带了某人怀里。

挣扎不动，方棋只能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你在说什么疯话？”

当然目的是为了让他为学校争取更多的荣誉。

又是这情形，这人好像早猜到他会怎么回答，已经有了一句让他回答不了的话在等着他。

方棋：“……”

这人是有的, 在他以前和覃元彦一起待过的学校里, 因为他学习好，就有老师在他遇事的时候偏向他, 替他。

寅迟任由他着，轻声笑：“你是在查验我的真心吗？”

方棋不理会他的打诨，抬问：“你不肯说，是和你的问题有关吗？”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寅迟力气这么大？

黑暗里, 寅迟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是疯话呢？我说的是实话，真心不骗。”

方棋果断地：“不信。”

他心说你有真心吗？

方棋想不通。

“好吧。”他又：“看不来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喜过别人，那你要喜一下我吗？”

清好听的声音带着微凉的呼在他耳畔，说：“因为我喜你啊。”

他刚刚在实验室里为什么那么生气？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要生气！

首先，他怀疑寅迟可能跟他一样，接近他是带着某任务来的。

更令他在意的是耳边的声音, 他觉得那声音带有蛊惑力，得他耳尖酥麻, 也有乎。

想着方棋倏地一怔，他在心里问：人可以有假的心吗？

寅迟：“……”

这人说这话不会脸红的吗？

就凭你这机械化的连一波动起伏都没有一看就很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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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好心还是另有目的？

方棋：“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