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迟轻轻挑了下眉，说：“这个问题问到儿上了。”

他很认真地问，寅迟却是笑了。

但他也确实有疑惑的地方。

为什么知天台那地方会变成鬼域？

“那个……”齐天天跟在旁边解释：“他叫罗煦，胆比较小，要不我来问吧？”

方棋：“笑什么？”

为什么？

比如……寅迟为什么能取他上的气？

方棋又问：“那你怎么就确定，我的气可以压制住叶千瑜？万一没用呢？”

但寅迟那么的时候，他的没有任何抗拒。

这人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岁，他能见过多少鬼域？

他本想直接问，话到嘴边，又生生打了个折：“……你怎么会控鬼域的？”

更何况，如果他连叶千瑜都比不了，那他本不了炼魂塔，早成了那些百年甚至千年厉鬼的中餐了。

记着谢辞之前说的话，为了方便，方便没有替换齐天天的记忆，现在他愿意帮忙，方棋脆就到校医室外面去等。

覆盖整座校园，能完全压制住叶千瑜的实力不是谁都能有的。

方棋：“……”

想着他目光倏然一顿，侧看向寅迟不语。

如果不是寅迟用他的气起了一片鬼域覆盖了那边的天台，那些学生站在上面本看不见游魂，又要怎么被吓到掉下去？

气是判断一只鬼弱最简单直白的一方式，对鬼差来说更是至关重要的，就像人死亡时会凭借本能痛苦挣扎一样，被外力取气，鬼也是会本能的防御的。

一个过炼魂塔的鬼差，如果连一个新死的厉鬼都比不了，他还当什么鬼差？

对此，寅迟却是轻描淡写：“这个啊，见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方棋这个人没什么同理心，张也没关心一下别人，直接就问，结果自然是把人吓了一。

什么叫胆比较小？这人和齐天天认识？

“也可能是被人放上去的。”寅迟在他耳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地府教给鬼差的，从来都是怎么破解鬼域，如何消解厉鬼的怨念或执念，控鬼域这事，在地府是严令禁止的，他也不会。

但是游魂游到天台上去什么？

寅迟和他之间，有什么他不知的渊源吗？

起码比他这个新鲜上岗的鬼差见的要多得多。

寅迟笑着反问：“你不是过炼魂塔？”

如果是寅迟的，他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直接装作无能为力，任由叶千瑜拿学生当威胁逃命就是了。

但他越是无懈可击的回答，方棋就越是疑惑。

“人是自己掉下去的？”

又为什么知，有人能让那地方变成鬼域？

寅迟说：“这么看来，最有可能这么的人是我。”

然而方棋直接给了他一个白。

不过玄门中人从小开蒙，有家中长辈带领，他过很多鬼域倒也说得过去。

方棋：“……”

等到的结果是——

方棋：“……”

这并不是于他的主观判断，而是先他一步已经了判断。

“……”

鬼域里的游魂确实防不胜防，他们害不了人，但不妨碍他们吓人。

寅迟：“万一我是为了迷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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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当他脑残？

齐天天也觉得有离谱，挠了一下脸说：“他们当时不是站在围栏上吗？他们都不知自己怎么站上去的，恢复意识后都被吓了一，当时就要往回，结果看到自己背后站了个人，脸上白森森的，睛就跟黑似的，总之看着不像人，他被吓到了，脚下一就掉下去了……哦，还有一个被吓过去了，现在都还没醒，但他运气好，是在围栏里面的。”

但方棋没问。

在天台上放置游魂如果是有人的二手准备，目的是为了让人楼给叶千瑜制造“逃跑”的机会，他是怎么知叶千瑜一定会失败的？

他一直跟着方棋，他知方棋的能力，也是他让天台变成了鬼域，不怎么想，他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方棋：“……”

方棋又问：“放游魂上去？他怎么知那地方会变成鬼域？”

过来了，整个人也还是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