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她倒是一直都很文静，她家里条件不好，过得很艰难，她平时就寡言少语，那几天她一没课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我以为她是家里有事不好跟我说，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自杀啊……】

既然不是覃元彦，那这件事是谁提来的？

他是想和方家撇清关系吗？

总结下来，就跟他中午在女生宿舍楼下抓到的那几个女鬼的情况一样，看起来不像会自杀的样，但情绪陡转直下，最后还是自杀了。

“微态度”是寅迟目前暂住的书店的名字，就算是天气炎的下午，这间书店依旧挤满了人。

今天下午的课讲的是语言学概论，十分眠的课程。

方棋缓慢地划着屏幕，后面还有几个跟贴的，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好奇：“不过那位新的少爷到底长什么样啊？方家藏得那么严实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呢。”

方棋暗自琢磨着，又重新打开了一篇贴，是一个受害者“亲朋”建立的悼念贴，边有受害者的基本都会去说上几句。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来上课的。

至于覃元彦，他好像总喜利用他那儿微末的玄学知识在其他人面前获取存在。

“听说方家新接回去的少爷被送去外国语学校了。”

如果是大学里知覃家内情和覃元彦不对付的人，那也不应该知他是方慧的养这件事。

贴里提到的死者，有男有女，年级专业也不同。

＊

“外国语学校？方铎不是也在那儿吗？真假少爷到一个学校，他们不会打起来吗？”

从地府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方棋一直昼伏夜，生钟颠倒，人的到底没有灵魂抗造，灵魂炼魂塔里他可以几个月不眠不休，但现在，课程上了没有十分钟，他已经开始昏昏睡了。

校外，微态度书咖。

早在覃元彦和他妈被接回覃家之前，他就已经和他们断绝来往彻底不联系了。

了，下意识就觉得“情妇”也是覃元彦说来的。

“当然得到一个学校了，要是分开送了，有心人不得说方爸爸厚此薄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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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一排咖啡桌前，几个女生正小声讨论着今天新得来的消息，也不知是来看书的还是来八卦的。

“这个我知。”有人拿手机，“我有他们学校的论坛账号，今天有人发贴爆他照来着。”

前面的控诉不成立，后面的“单方面的说辞”也就有待考量了。

在他们不远的柜台后面，寅迟也在刷着手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张照片，一个男生看似悠闲地坐在一棵树下，茶的瞳孔里却透几分烦闷——赫然就是方棋在宿舍楼下被抓拍的那张照片。

【我朋友也是，他格一直很好，突然有一天就开始魂不守舍，走在平坦的路上都能摔一跤。】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得而知，但不怎样，至少说明了覃元彦对方棋要反思的控诉是不成立的。

据女生宿舍里的女鬼提供的消息来看，她们的死亡时间不同，死亡的地不同，死亡的方式也不同。

如果方棋学时的低调不是方家的意思，那就是他自己不乐意让方家的人接送，甚至方老爷的葬礼，很可能也是他自己不去参加的。

这事还得去找学校里的鬼去问一下。

而且死去的人可能并没有察觉自己的情绪变化，他们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死，但在别人里，他们的自杀是有“迹”可寻的，只是这个“迹”没人知是为什么。

那篇贴里对方棋不利的言论已经转向，方文瑞的现，让方棋被方家扫地门的谣言不攻自破，甚至从方棋被方文瑞找上时的态度来看，不是方家不待见方棋，倒是方棋对他的弟弟好像有嫌弃的意思。

方棋只挣扎了两秒，就心安理得地撑着睡过去了。

“那倒也是……”

【真真和我同学三年，她以前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女孩，那段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每天都郁郁寡的，好几次叫她她都不理我。】

几个人又兴致地凑在一起，刷起了最新的贴。

只是都说医者不自医，不知覃元彦这位替别人谋划策的大神，如果自己撞鬼了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他得先上课。

如果要找死者的共同，那就只能是他们都去过哪里，都过什么，又或者还有什么更隐晦的共同？

然而方棋翻了半天也没翻到结果，耐心告罄，不翻了。

红衣，葬纸，桃木，这些东西是招鬼还是驱邪，从古到今早就有了定论，是网上一搜一大堆的门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