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迟：“……”

拉住他往下游走：“走吧，别想了，会上新闻条的。”

方文瑞：“算、算是吧？”

寅迟沉：“聚灵，要看聚的是什么灵，足够大的话，心想事成不是什么难事。”

方棋故意散去的气并不能会主人在人间受到的制辖，依旧保持匀速地飘向河的另一边。

如果没有气聚向河对面的岩华区，方棋或许也能慨一句这人很励志。

他们利用玄学手段作恶，不知给地府员工增加了多大的工作量。

岩华区曾经确实是叫清村，是林江市最先启动城中村改建的村，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发展已经赶超林江市其他地区。

两人心照不宣的时候，一直边走边翻资料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轻轻“咦”了一声。

方棋回问：“怎么了？”

是刘福的华城集团。

不然政府启动城中村改建这么多年，也不至于现在还有那么多城中村的遗留问题。

“那这人厉害啊。”旁边寅迟忽然笑了一声，说：“城中村的改建本就困难重重，他作为一个村的负责人，能和开发商周旋，让清村成为林江市第一个改建成功的城中村，发展了十几年之后，他还成了新区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这人的经历如果写成故事，应该很励志吧？”

大概率是去过的。

岩华区现在的明星楼盘是由一家名叫华城的跨国企业集团打造的，旗下包括酒店、商业、住宅、公寓及写字楼在内的多元化房地产业务。

方棋转对方文瑞：“查查那个岩华区。”

由于城中村的改造涉及到地方财政、开发商、村民三方激烈的利益博弈，想要改建并不是有钱有人力就行。

他话没说完，寅迟也没说破，淡笑：“也不是没可能。”

方文瑞：“嗯，我找我爸公司内的人帮忙查的。”

“……”

怕什么来什么。

确定了。

可一个人励志的成果如果和玄学的东西扯上关系，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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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所以你爸和刘福之间有合作？”

他愤懑的目光无安放，最后落在了寅迟的上。

方棋：“所以华城集团的老板……”

他多无辜啊？

所以他才讨厌玄门中的人！

刘福就是那位村改建时村里的负责人，也是现在岩华区华城集团的老板。

集团现在的话事人，还是曾经负责与政府和开发商接洽，清村当年的负责人。

“……”

“资料上说……”方文瑞把资料拿给他看：“我爸参与的改建项目，刘福也是开发商之一。”

“那他昨天去过刘福的公司？”

“……”

三个人最终来到了一栋公司大楼楼下，过的大厦仰着一望不到，但在墙面上自上而下贴着醒目的两个大字：华城。

“……哦。”

查这事方文瑞效率很快，他找的人很快给他发了资料过来。

方棋偏去看寅迟，问：“一个能汇聚灵和气的阵法，一般会有什么作用？”

听到这里，方棋眉一皱：“清村曾经负责沟通改建的负责人，现在是岩华区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标题要么是“惊！大活人河边无故失踪”，又或者是“xx河边惊现奇人异像，男腾空渡河为哪般！”

“……”

从河对面飘过来的气已经没有了踪迹，方棋又释放了几缕气，和之前一样，离开了他的之后，浮动的气变成了青烟，最终钻了前面的公司大楼里，消失不见了。

方棋：“……”

方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