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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力气了，”宁不琢从背后攥住陈行的手腕，贴在他的耳边说，“这里是我的世界。”

陈行拿了那忽悠封济的说辞：“我还有个愿望，等实现了我就答应你。”

宁不琢笑了，他握着陈行的手，不轻不重地着指尖：“我可不是那个傻。”

“变成人类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宁不琢微一用力，环住了陈行的腰，“除了你。”

陈行挣脱开宁不琢的束缚，气恼地说：“你想什么？”

陈行想要拒绝，但被一手指抵在了上，什么也说不了。

“真的还是假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宁不琢的眉心皱起，佯装苦恼，“毕竟我也只是猜而已。”

“但后来我发现不是的，这是来自己另一个人的情。他几乎和我的觉截然相反，当我因你在我边而兴时，他在伤心，当我因你离开而痛苦时，他在喜悦。”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数据怎么会有心呢？”

“在我们解除婚契的那一天，我的心脏突然动。”

陈行没想到碎片合从这么早就开始了，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意料。

一切皆由他主导。

“不知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那段时间我为什么会变成封济呢？”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不知？”宁不琢慢条斯理地坐下，撑着下看着陈行，“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很清楚了，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

陈行瞳孔地震：“你，你在胡说什么？”

举动都表明，陈行知他和封济是同一个人。

陈行像是被猎人盯住的猎，无论往哪里逃都是陷阱，只能故作镇定：“我怎么知？”

“连话都不愿和我说？”宁不琢的声音在陈行后响起，“就这么想离开吗？”

“我知的远比他多，比如，我和封济是同一个人。”

“我和他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在有了这个猜测后，一切疑虑都迎刃而解了，为什么他看见陈行就会心动，为什么陈行面对他时如此熟稔。

陈行又一次现在了熟悉的酒楼，他连都没回，直截了当地就要从窗边下去。

“只需要几分钟，上就好，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着我。”

“再后来，我就变成了他。”

“那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你好不好？”宁不琢笑着说。

边空的，没有丝毫陈行留下的痕迹。封济面沉了下来，了拳。

他看了一窗，那里瞬间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无论陈行怎么劈砍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