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比不上那几个碎片。

这是间破旧的公寓，空间也不大，一张单人床就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放脚都有些不方便。墙面泛黄，上面有些霉斑，天板还有些许渍，不知是不是哪里漏了。而衣柜和书桌更是直接用几块木板代替，随时都有可能要塌的样。

耳畔的声音随着画面的消失越来越远，陈行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发布者已经来了。

没有看见鄙夷的神，施元微微松了气，接着说：“我在现实中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也没有多少钱，浑浑噩噩地过着。我很喜这个游戏，因为在游戏中觉自己有了新的人生，但实际上我在游戏中也没混什么名堂，没有好友，也没有加公会。”

视线渐渐模糊，陈行耐心地等待自己适应完毕，看着前的东西眨了眨。

“过去已不可挽回，这个世界是重新建造的世界，任务完成之后我们会照易规定收取你的一分能量，但不会影响你接下来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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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楼下的嘈杂声闯陈行的耳朵，骂声哭声混作一团，他的眉心皱起，这是他任务以来见过最差的环境。

这个发布者很瘦弱，脸上和上都没有什么，和他上个世界那病态的瘦有些不一样，前这位看起来就是单纯的有些营养不良。

“好。”施元低着把名字写了上去。

“就连我死去的时候也没有人知。”

“契约正式成立。”

“我有试过改变这样的生活，但是太难了，本就不到。现实中认识的人都不喜我，在游戏中因为实力太差也被很多公会拒绝了，没有人需要我。”

陈行看了施元的害怕，主动移开了视线，将目光放到面前的契约上：“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没什么，”陈行想要看看187究竟想什么，险些脱而的真相被咽了回去，“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唯一格格不的是一个摆在床的盔，看起来崭新，一灰尘都没有，应该是被主人好好打理过。

“你好。”陈行声音放柔，尾挂着浅浅的笑，“我是此次的任务者陈行。”

“可能是执念太，就来到了这个地方，”施元看着陈行的时候在颤抖，似乎是很不习惯直视别人，“希望你可以帮我完成任务。”

在施元影消失的前一秒，他鼓起勇气对着陈行抿笑了一下，陈行怔了一下，眉不由自主地弯起。

“我叫施元，是一个普通人。”施元偷偷看了陈行一，又飞快地低下，“在便利店打工，平时喜打游戏。”

陈行没有声打断，也没有对他的人生评价，十分认真地当一个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