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多久了。”

越夙的声音有些没底气：“两个月。”

看清面前的景象后陈行大脑一片空白，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嗓有些破音：“宋杳声……放开他。”

187糊说：“你看见就知了。”责任当然是共摊，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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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还没将兰枫与自己的任务联系起来就慌了神，他抓着门把手，手臂用力往后拉，径直往外走去。

“兰枫要死了。”

越夙一个讨好的笑，想像往常一样逗陈行开心，将这件事翻过去，却忘记了自己前还破着一个大，躯都是残碎的。

“在隔。”187给陈行指路，提醒，“穿好鞋拿上钥匙。”

“那是我的店铺，他们住着我的房就算了，居然还想取代我！”

宋杳声的长剑抵在兰枫的膛，一寸寸没其中，在听见陈行的声音后他忽地一僵，然后冷着脸继续往下刺。

“你也别走。”陈行将刀拍在桌上，斜睨着想要偷偷逃离现场的越夙。

锁芯转动，最后一防线被陈行攻破，他毫不犹豫地将门往后甩开，发大的碰撞声，接着就用刀背往旁边一敲，所有的灯光都一一亮起。

兰枫声打断了越夙即将说的回答，他看上去十分凄惨，影都是半透明，像是年久失修的电灯，偶尔还会消失一瞬。

宋杳声怔怔地看着发寒光的刀，在陈行无比冷漠的目光中沉默地把剑了来。

陈行随手抓过桌上的钥匙，直接忽略了这句话的前三个字，在即将转弯的时候他又跑了回来，利落地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

“什么？”陈行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摸着黑就走下了床，“怎么回事？”

灯光驱散黑暗，陈行的目光扫过周围，只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刀与剑相撞，金属的嗡鸣声阻止了宋杳声的动作，陈行的手臂一麻，将刀对向宋杳声：“放开他。”

“他们想杀了我，”越夙选择恶人先告状，洗清自己，“我只是还手。”

“是不是宋杳声的？”陈行单手用钥匙开着门，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

“都是他们的问题，”兰枫躲到陈行的边，“本来我们两个好好的，他们突然抓住我打了一顿，还把我送你上班的机会抢走了。”

兰枫的魂传来剧痛，他反而笑了来，挑衅般地看向宋杳声，一字一句型：“你输了。”

陈行痛裂地看着面前难以凑齐一副完整躯的三只鬼，咙哑：“解释。”

时间对上了，陈行冷笑一声：“那天你们没去店里就是因为这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