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很长，陈行不熟练地摆动着自己的尾，贴在厚厚的玻璃上，睁大睛往外看。

月亮悬，走在路上的人渐渐变少，只有路灯孤孤单单地站在原地。晚风起心愿的发丝，他撑着伞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过的冷，影被拖得很长很长。

周围全都是，淡蓝填满了鱼缸，他是里面唯一的观赏。

另一边的心愿好不容易才应付过去胡搅蛮缠的蓝勉，回到房间就给陈行发了消息，却没收到回复。

心愿无从得知陈行现在的状况，一直等到约好的时间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

整个人都被淹没却没有窒息的觉，前几日的渴也一应消失，每一细节都在调陈行的真实份。这个秘密本来只有两个人知，现在又多了一个陈行没见过的第三者。

他掐着时间来到之前的地，陈行迟迟没有现。

黑暗缓缓褪去，模糊而温和的光中，一串泡泡在突然冒。

仿佛了一个很长的梦，陈行浑上下都散发着倦怠的气息，意识还在回笼的途中。

陈行睫飞快颤动，像是即将挣脱的蝴蝶，最终抵不过无形的束缚，归于平静。

陈行低下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鱼尾。由浅到的青鱼鳞包裹在上面，在中发细碎的光芒，而尾则如同轻纱一般，朦胧又迤逦。

陈行弓着腰作一副唯唯诺诺的姿态，他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完全变了副模样。毕竟就算要让大臣事，也不能让人牵连到星柒这个份上。

心愿连都没回，看上去有些不耐烦：“新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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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觉地打量着周围，中的雾消失，心中满是骇然。

不知过了多久，那环绕在周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磁的男声贴在他的耳边：“睡一觉就好了。”

……

没想到跟踪的人胆这么大，悄无声息的脚步现在余光，陈行寒竖起，而后脖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几句简单的问话过后心愿拿到了一个令牌，他把陈行送到一个地方，叮嘱：“记住时间，我会等你。”

细细簌簌的声音在不远响起，陈行的意识沉浮，偶尔可以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脸上，却怎么也睁不开睛。

——这是一个大的鱼缸。

陈行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托着，他的手臂肌绷，想要借力撑着换一个姿势，没想到却摸了一个空。

陈行，转向心愿提供的地址走去。在绕过某条街时他突然瞥了一旁边的影，脚步加快，想要走小巷回到人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