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淮没有理会陈行的请求，拦着他不让去，直到医生复查过后才松了气。

“他没事。”

纱带包裹的位置并不影响他看东西，伤应该离睛有一段距离。哭声、尖叫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充斥着陈行的脑海，最后定格在白玉的脸上。

陈行伤得不重，但也不是安然无恙，上被划了几伤，还有轻微的脑震。医生给的答复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但陈行红着眶非要去看白玉，楚云淮别无他法。

“我拨打了急救电话。”187飞快地说，“没事的，他不会事的。”

“还没醒过来。”

声音越来越大，陈行刚想抬看一，被大的撞击往后推去，背直接撞在墙上，手中的礼盒也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破碎的光在地上溅开，从他的手上和脸上划过。痛意传来时陈行才意识到这不是光影，而是玻璃的碎片。

陈行大脑一片空白，木然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白玉被抬上车，前一黑，直直地向前倒去。

187也没想到就来一趟会遇到这无妄之灾，那几个人吵着吵着竟然动起了手，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用来装饰的瓷瓶和围栏用的玻璃从天而降，而陈行正站在那下面。

白玉用完好的右手扶住陈行：“慢。”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后遗症消失了许多，只有略微无力。

“估计明天就醒了。”187冷静地安着陈行，“你先休息。”

像是知想说什么，白玉率先打断了他：“和你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陈行克制不住反胃的觉，扶着墙才堪堪站稳，脸惨白地坐在白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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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

玻璃的碎裂声与尖叫声混合，“咚”的一声，陈行忍着上的疼痛看过去，玻璃被染成红，一个人正倒在上面，生死不知。

陈行觉得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觉，不然他怎么会看见白玉的脸。

消毒的味很重，也很痛，还有睛，陈行的手指颤抖地摸过去，及一片纱带。

陈行了睛，心脏怦怦，差一倒下去。

陈行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臂：“白玉在哪里？”

门被拉开，楚云淮看见陈行的动作心一：“别动。”

“他怎么可能没事！”陈行不顾脑海中的眩，执意要下床，“那里有好多血。”

陈行皱着眉环顾了一四周，怎么觉有人在看他，应该是现错觉了。

“啊——”

他朝着与楚云淮相反的方向走去，绕过电梯，嘈杂声从上面传来，似乎是有人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