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

“你在发什么呆！”

陈行看着楚云淮表情不停变换，最后满是懊恼，噗嗤一声笑来：“其实也没有什么。”

楚云淮垂着坐在他边，看着陈行因运动而泛红的脸，是他疏忽了，他自以为的约会从今天那句话开始就一塌糊涂。

楚云淮猛然抬起，忽觉这一幕像是在梦中，愣愣地回不过神。

“看好我的宝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楚云淮耳骨发，灼的红被掩藏在碎发之下。

陈行扯着衣领飞快地扇风，脚步及时刹在楚云淮面前，嘴里不停：“快拿过去，上要化了！”

突然陈行把礼盒往椅上一放，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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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从很早以前就是一个人，但……陈行中现怀念，他记得他是被过的。

张希泉也是个孤儿，没能给他一提示，所以陈行只能遗憾回：“不知，我没有这个荣幸给妈妈送礼。”

“现在不难过了吧？”

楚云淮因为之前那句话沉默寡言了许多，心思也从礼上移开，匆匆逛遍了大半个商场，最后陈行随便找了个扶椅坐下，小气：“不走了，好累。”

楚云淮简直想回到刚才揍自己一顿，怎么偏偏问了这个问题。

陈行睁睁看着冰淇淋开始化，当机立断直接把它放到楚云淮嘴边，凶狠地命令：“张嘴。”

“抱歉。”

楚云淮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但没持续多久就被不解风情的陈行打断。

低哑的声音从旁边传陈行的耳朵，他微微有些错愕，靠在椅背闭着睛后仰。

楚云淮的视线只捕捉到了一抹消失的衣角，看着旁边的礼盒既担心陈行的去向，又无法追上去。

陈行弯腰探去看楚云淮，细碎的光伴着人影一同呈现在他中。

陈行并不回避这件事，何况楚云淮也不是故意为之。

楚云淮像是傻掉了，听着陈行的话微微张开嘴，瞬间袭来的冰冷唤回了他的神志。

楚云淮不放过任何一个搭话的机会：“给妈妈买礼一般送什么？”

“呼——”

楚云淮看着陈行中的自己，那里全都是他，而他在这一刻听见完的声音，他真的要上这个人了。

“我没有难过，”楚云淮闷声说，“我不该那么说的。”

“我都说了不在乎，”陈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楚云淮的，“但是你再这样揪着不放我就要生气了。”

陈行对于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浅淡了，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一对很温柔的夫妇，会跟在他后叫他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