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楚云淮没有躲开陈行的动作，任由这人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想把我画下来？”

力不重，只虚虚拢着，一时也没引起陈行的反抗。

这个问题难倒了本就无法思考的陈行，他垂下眸，困意袭来。

“怎么来了这么久？”

“人呢？”

“回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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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忘了，不然会有很糟糕的后果。”

这话不知哪里动了楚云淮，他低低地笑起来，嗓音沙哑：“下次给你画好不好？”

陈行嘴里轻轻地念着这几个字，下一秒楚云淮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快步走来的白玉。

“那你下次怎么找我？”

“画。”

陈行有些，他侧过退来一，手指慢慢地抚上了前人的眉：“画。”

白玉拉着陈行中途离开了聚会，包厢里的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回来，火的兴致一哄而散。

“还记得我吗？”

楚云淮没再为难他，压低声音靠近陈行的耳边：“联系方式上次给了你，记得找我。”

“哪还有那样的？”

楚云淮没听清，低完全将陈行笼罩住，连呼都打在对方的脸侧：“你说什么？”

“啧，”一个斜倚着墙的男人说，“人家有家室的人总不能跟我们一样夜不归宿吧。”

冰凉的戒指贴在陈行脸颊上，印浅浅的红痕。

陈行想说他的家才不在这里，但不知为何看见白玉喜悦的神后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想见的人走了，楚云淮百无聊赖地了烟，烟雾笼罩在这一片区域，看不清他的神。

陈行没有回答他的话，被闪亮的耳钉引了视线。

可惜早早地被白玉给定下来了，连见都见不到几面。

话音刚落，刹那间寂静一片，确实再没有第二个了。

陈行理直气壮的模样把白玉逗笑了，他十指扣着陈行的手：“我们回家。”

“嗯。”

与他想象的不同，白玉显然对陈行动心了，陈行也不像是对白玉没有觉，他们两情相悦，他连锄都没地方挥，比旁观者还不起。

“找不到路了。”

“回家？”

“那你也找一个不就是了。”

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直接抵在墙上，拇指卡在他的下，被迫微微上扬。

消瘦的，每个地方都不算特别起，随便一挑就能找比他好看的脸，但其他人都差了觉。

跌跌撞撞地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到达地，洗完手走来就忘了回去的路线，只觉每一个地方都一样。

“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