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听了浑一颤，那恬淡的模样再也不见了，捂着红透的脸儿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后传来小薇忍噤不住的轻笑，让素儿恨不得在地上找钻下去。许清这才和声说：“去吧，曰，学而时习之，我是真想听一段诗经，素儿去把书拿来吧。”

嗯，这主意不错，这样的风雪天，喝些小酒倒也怡情。许清自己个在家用餐时极少喝酒，这是他前世就形成的习惯，到现在也没多大改变。等红菱去后，房里只剩下素儿两个，两人只在罗衣外罩了一件小袄，凹凸有致的姿被勾勒得恰到好。

“嗯，好吃，菱儿的手艺越发不得了啦，来，你也尝一。”他先将一块狍夹到嘴里，准备嘴对嘴的喂红菱一。红菱还在犹豫着，就听门传来一声呼：“呀！好香啊！少爷你在偷吃什么？”

“大官人要听哪一段？”素儿在前边盈盈坐下，脸儿虽然还红着，情绪倒平静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行房之时小薇很是大胆，过后却显得十分羞涩，如今对上他的目光脸就羞红。倒是素儿，基本能保持原来恬淡的模样儿。

“由他们吵去，等他们吵累了，相公再去仲裁，呵呵，这样他们才会服气儿！”许清着她的耳珠，乐呵呵地说，红菱的耳珠很，一经住拨几下，呼便有些急促起来。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红菱张嘴在他臂上轻咬一，嗔：“许郎休要作怪！”

许清长长了香气，往小汤炉里一看，只那狍用油先炸得金黄，然后加少量及红枣、丁香、桂等香料，小火焖着，边上还加了一些新采下的山菇，最后就是侍女手上提着的一篮青菜。

素儿目光不敢与他对上，柔声念：“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有树檀，其下维萚。他山之石，可以为错。

许清说完又在小薇香上一，让她酥不住的起伏着，压在他上绵绵的，不得不说，虽然没红菱那么丰腴壮观，但这丫的本钱也绝对不小，埋首其间照样能让人不过气来。见她有些失守之势，许清这才放开她。

“大官人我……啊！”

等红菱回到楼上时，许清已听素儿念完了诗经小雅篇，红菱拿着一壶酒，另外两个侍女抬着小炉，炉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大振。

许清白一翻，难不成小颜这丫鼻比佛印还利害。

等素儿向檀木书架走去，许清才回瞪了小薇一，然后招招手，小妮低着挪着小步走到他的躺椅边，许清一把将她抱到上。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取笑素儿！”

“大官人你……”

许清见素儿这副样，有心拿她打趣一下，等她把金兽里的熏香好，许清轻咳一声说：“素儿，你声音糯动听，既然该声的时候不，那就给大官人我念一段诗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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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素儿念书确实是一享受，她声音柔恬淡，如风拂面。许清闭上睛，很快沉浸其中，金兽淡香轻轻弥漫，怡然如兰。

“素儿还不快过来念书，大官人我不偏不倚，在帮着你找回场呢，你还不快过来！”

山菇和青菜自然是他的冬季大棚所产，在这大雪纷纷的数九寒冬，能吃上新鲜的蔬菜是极为奢侈的事，如今这一锅的狍尚不及一斤青菜值钱，许清也没得太黑，一斤青菜也就三贯钱而已，你还别赚贵，东京城里遍地王侯，有钱人多的是，若不是限量销售，光那些大酒楼就不够卖。如今他那大棚一天赚个千儿百贯不成问题。

红菱将小几移近前来，然后将小炉摆上，瞄了一许清说：“家让厨下给许郎了些狍，不知合不合许郎胃，你快常常。”

“随便念吧！”

小薇话刚，香上便落下一掌，只觉尖上一阵酥麻，惊呼一声，脸上嫣红滴，素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站在书架前不挪步了。

许清轻笑一声放开她，红菱站起来时双脚已有些绵不稳，她走到门边才回：“许郎且坐着吧，家去厨下给许郎温些酒来。”

许清自知古文功底较人家差，闲暇之时倒也时常诵读，但在所有经典之中，唯一让他觉得看着是一享受的只有《诗经》，跟其它枯燥的经义比，只有《诗经》比较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