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有些尴尬，那天欧修也提醒过他，而他回来这么久一直没登晏家大门，心中着实有些难言的苦衷，自己就算与晏楠断了来往，晏楠至少名声不会受损，但梁玉却是另一回事，在鱼与熊掌不可并得的情况下，所以他选择了梁玉。

赵岗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桌上饮之时却很文雅，细微之见其教养，他拿过丝巾了嘴才答：“于清泉此人听说有才华，今年的新科士，与我同一考场，可惜只闻其名未识其人，澄何以突然问起此人？”

“冯雨，冯安溪？”曾巩有不确定的问了起来。

“小弟曾与之相谈数回，冯安溪确是有才，固兄既闻其名，正好安溪京后，我引见给各位相识。”许清开心是说。

“固兄竟也认识冯安溪吗？”

雅间之中一时笑不绝，而不时有街坊妇人，腰繋青布手巾，绾危髻，来为许清他们换汤斟酒，晏思飞他们见怪不怪，随手打赏，许清在东京上酒楼的次数一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前两次来蓬莱阁皆是有要事相谈，大概是方有信他们待过不放这些人来，所以许清还真没见，如今见这些人皆作良家妇女打扮，不禁好奇心生。

旁敲侧击之下他终于得知，这些确实是一些街坊中的良家妇人，俗谓之‘焌糟’，就是到酒楼之中为客人倒酒斟茶，取些赏钱补贴家用，这倒和后世酒店里的女服务员有些相似，差别是这些良家妇人乃不请自来，不属于酒楼人员而已，许清算是见识了件新奇事儿。

总而言之，从这些现象里可以看，在朱熹等人亮相之前，宋朝的民风其实是很开放的。而许清也听说旧曹门街有仙，仙桥，仕女往往喜到那边夜游赏玩，坐而饮茶谈笑，神态自若，本不是明清时那大门不迈，二门的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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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德兄，既然你这么向往江南景丽人，下次小弟我下江南时便与长德兄结伴而去好了，当然，前提是长德兄得带足银钱，江南的女是的没错，能载舟，但没有银钱亦能覆舟啊！”

曾巩和赵岗自然是捕捉到是晏思飞的一丝话外音，中都了戏谑的笑意；当初许清贬官京之时，十里长亭中相送，晏楠就玉立场中，曾巩与赵岗都是看在里的。

好在晏思飞也没再为难他，酒菜一上桌，四人便边吃边聊。

这下最先哀叹起来的是晏思飞：“唉，还是澄好啊，南北佳丽皆倚偎过了，为兄若是有朝一日也能去走一遭，那就不枉此生了。”

赵岗三人欣然颔首，对于结一些知名士，一般作为文人的一员，都会非常乐意的，古代的不能象后世那样通达，文人之间往往乐于相互切磋，同时增自己的人脉。为将来仕打下了个良好的基础。

曾巩笑摇摇答：“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识其人，我自老家建昌南丰京时，曾顺到江南一带游历，在杭州一好友曾听说过此人，才名在杭州府甚为人称。”

“我听说江南风景如画多丽人，婉约且有情，澄在江南这么久，难没遇到一两个心怡的？”不知不觉赵岗又把话题引到了女人上。

晏思飞终于逮住了话：“澄是不够意思，回来这么久，也不上我家去一趟，原先还以为你是没钱买礼不好上门，如今见澄这般豪气却又不象，长德不宰你为兄也要宰一把。”

没上，赵岗就急不可耐的要酒先。

还有些下等女，不呼自来，筵前歌唱。临时以些小钱赠之而去，谓之‘剳客’，亦被称‘打酒坐’；又有卖药或果实萝卜之类，不问酒客买与不买，散与坐客，然后得钱，谓之‘撒暂’，如比有之，当然象蓬莱阁这样的级酒楼，一般也只放前一人来，后面两是不了门的，只能在一些中低档酒楼中搭客。

“淮南提刑使于曾之于清泉，各位兄长可曾听说过？”许清问。

一谈到女，晏思飞似乎已经把他妹妹给忘了，或者说他们本认为男人逛青楼是理所当然之事，这一许大官人表赞同啊，一德谴责的压力都没有，这大宋果然是男人的天堂。

“其实回京之后一直还是忙的，如今又兼了将作监一个官职，所以……还请思飞兄原谅侧个，来日我一定登门歉。”

许清举杯与众人邀饮，然后答：“我这次于杭州偶遇两位才，一位便是于清泉，另一位是杭州才冯雨，彼此相谈甚，冯雨应小弟之约，不久可能京，所以小弟在此顺便提一下，到时还请各位兄长提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