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摆了摆手说：“你们不必客气，我今早刚发过誓愿为许大人效死，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许大人。说来我等与许大人接虽不算久，但许大人却是我们四个最为佩服的人。我等武人没有那么多，只知许大人是实心为民、真心为陛下分忧，所以愿为其效死。”

“好，加追查这些船只最终的去向！”

包括李清，六人听后齐齐起向赵野行礼：“若我等被关押，一定让家人及手下全力合赵大人，到时候一切就有劳赵大人了，若我等得以脱罪，必对赵大人铭五内。”

“李东家，钱家掌柜报来，昨天酉时夜时分，曾看到漕帮漕主黄三坡舟江上。”

“查，上给我发动人手，盯住漕帮的一举一动，但记住，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先确定胡黑等人的下落再说。”李清在房中一边踱来踱去，一边吩咐。

赵野的话让李清想起许清到江南后作为来，以许清的能力，无论是银行，还是组建船厂，要是真想贪钱财的话，机会有的是，包括李清在内，起初为了与许清打好关系，都曾给许清送过礼，但在钱财上许清从未收受过。

“李东家，徐家码的帮工报来，昨夜亥时下三刻，自江南面有十数艘大小船只驶扬州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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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前，几人还沉得住气，现在听这样重要的消息，反而都躁动不安，患得患失起来。

李清本来还想赶往州会合许清，再商量些对策，赵野这时却说：“李东家，许大人说了，现在你们不必再赶往，现在州由韦灵运主持还好，要是两浙路衙门反应过来，可能连许大人都会被关押起来，你们赶去州更是不可能幸免，现在你们分散在各地，正好争得更多的时间，所以许大人要求你就在扬州坐镇指挥。”

而且令人不解的是，漕帮这样的动机是什么？就算在民时能抢到些财，但和此事所承担的风险相比，本不值一提。该不会是聚宝米行的伙计看错人了吧？

李清，确如许清所言，自己这些人赶去州反而是自投罗网，现在各人分散各地，官府就算要拘捕也要些时间才行。时间，时间对于十八家商行来说，正是最关键的。

赵野得了许清吩咐，也不再客气，对李清和尚在坐的五位东：“许大人还说了，如果在官府把许大人，和你们十八位东全收押后，而船厂民的幕后主使尚未查清的话，将由我来接你们十八家在江南所有的人脉，继续追查下去，李东家，各位东家，是否信得过赵某？”

而据梁玉所言，许清行坐的还是一辆破驴车，当初为这事，梁玉常说许清是在丢大宋银行的脸。唯一一次是他遇刺受伤后，梁玉曾作主为许清收下过一些药材和一些土产，这一切在讲究奢靡的大宋官场来说，是很难得的。

“李东家……”

而许清事比他们这些商人更务实，更讲效率，对船厂招收的那些民更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他没什么架，甚至有时还有些嘻哈的，让人很容易忽略了他的这些亮。想起这些，李清等人也一脸萧然，这次便不是站在同一条船上，许清这样的人也是值得他们效力的。

十八家商家在江南的潜力很快得到了印证，到黄昏时，各消息便纷纷向望江楼汇聚过来，如果把望江楼比作心脏的话，那么这些消息便如从各个血末稍回的血一般，络绎不绝，连绵不断，有用的，没用的，总之让赵野到很震撼。

“李东家，聚宝米行的伙计报来，图影上的胡黑九成是漕帮之人，聚宝米行的伙计认识漕帮一个姓陆的香主，曾见过胡黑与陆姓香主在同一条船上称兄弟。”

各各样的消息，已经听得李清几人神经有些麻木，直到听到这个消息，几人都不禁‘嚯’地站了起来。

报告的伙计刚去，又有人来报：“李东家，唐家瓷行回家探亲的护院报来，昨夜时初刻，州城东丁家屯曾有几十人经过，形迹匆忙，随同并有妇人哭泣声。”

漕帮，难真是漕帮所为？据李清等人所知，漕帮私底下虽然也有很多不法行为，但明面上从不与官府作对，甚至在漕粮转运上还常常与官府合作。

要一天时间，这张大网就能笼罩整个江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