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许大人，草民的伯父现在大概在明州，”

还好瘦猴作为漕帮的一员，本就是在上混饭吃的，对这一带的江也还算熟，小船模黑顺着岸边不远，轻轻地向下游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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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现在不知怎么样了，要是自己这次真被发到海南去的话，不知这丫会不会一路追到天涯海角去，无论境多么艰难，想起小颜时总能让许清心底升起淡淡的温馨。

这次来船厂煽动劳力叛，一直是胡黑与陈两个在主，详细情形瘦猴知得并不多。

顾信只好给瘦猴松绑，用刀着让他来驾船。三人共一条小船就这样驶长江，顾信掌握着瘦猴的命运，瘦猴又掌握着顾信他们的命运，人生到充满了戏剧。

吴掌柜恭敬地答，他的脸也有些凝重，船厂了大，吴家是船厂大东，受牵连已是在所难免。

王守毅两人昨夜抓住的就是漕帮的瘦猴，瘦猴是个很怕死的人，但正由于他很怕死，王守毅俩人差拿他没办法。

听完瘦猴说了个大概，顾信和王守毅不禁又是错愕又是惊喜。惊喜的是自己两人竟挖了这样的惊天大案，错愕的是想不通漕帮为何要这样。漕帮的人冒着杀的危险，但这件事本，漕帮并没有得到什么直接的利益，难漕帮背后还有人？

准备到州横渡扬州的渡时，就看到一只大船停在芦苇丛边，船上灯火通明，远远就能看到船上的人影，一阵阵乐声随着江风传过来。

曹应仁虽然不知许清画图影为何要木炭，但还是很快照许清的吩咐去了。

等许清把图影肖像画好时，扬玉行州分号的掌柜早已带到，不所料，经玉行吴掌柜的辨认，昨日来孙家的肖生确实不是扬玉行的人，吴掌柜是吴静的堂侄，自然不会认错人。

小船如同一条蛇般，无声地划了芦苇丛，缓缓地向大船接近。直到离大船只有七八丈的地方才停下来，这时船上的人声已经清晰可闻。

瘦猴有千般不好，但有却直得肯定，对一手把他拉扯大的母亲很孝顺。十年前母亲老来多病，为了给母亲治病，他瞒着母亲了漕帮。

瘦猴三十多岁了，从小是母亲一个人带大，至于他父亲是谁连瘦猴自己都不知。

瘦猴为人机灵，但由于胆小，在漕帮里呆了十年，一直都是小娄娄的角。

在王守毅两人的问下，瘦猴很无奈，把自己知的说来，漕帮的人别说自己，怕是连自己的母亲也不会放过。

“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漕帮的人，记住，别耍样！”顾信近瘦猴低声地说。

“吴掌柜，吴静吴东家现在在何？”许清问。

撑了一个时辰，直到顾信提刀要狠下心废了他，瘦猴才不得不把自己知的说来。否则等顾信真的废了他的话，他的老母亲一样得饿死。

许清把吴掌柜带到一边后，仔细吩咐了一翻，也幸亏有许清，否则吴掌柜可能第一个就要被关押起来，直至最后证实肖生不是扬玉行的人为止。

许清把木炭削尖后，照孙家人的描述，仔细地勾勒起肖事的脸谱来，木炭效果不好，这让许清想起拣回石墨的小颜来。

“吴掌柜，吴东家不在，这事就拜托你了，把这几人的图影拿去多印些来后，分发给龙门船厂的十八家东，告诉他们，十八家商行倒不倒，就看能不能尽快找到这些背后策划谋的人了，还有胡黑、陈等人，我已经让州衙门发海捕文书，你们也要帮着寻找。”

顾信把架在瘦猴脖上的刀了说：“从芦苇丛里慢慢划过去，千万别耍什么样，否则一定是你先死。”

王守毅两人急忙提上瘦猴，来到龙门船厂位于江边的临时码。小船倒是找到了几条，可顾信和王守毅现在才懊恼地发现，两人都不会驾船。

“不用看了，我们帮主黄三坡就在船上，他那大嗓门儿，我早就听来了，好汉，能不能松松你的刀，我都快断气了！”

顾信和王守毅不及多想，因为从瘦猴的话里猜测，漕帮有大人可能就在江中的船上指挥着今夜的行动。

“曹大人，扬玉行在城中就有分号，你让人去传他们的掌柜来一趟吧，再让人上找些木炭来，然后把孙家见过那肖事的人全带上来，我来把那肖事的图影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