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久久没再传来许清的声音，她又唤了几声，还是没得到许清的回答，要不是还能觉到许清前有呼起伏，恐怕她便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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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我放下吧，你还是另外找个人来服侍我吧，看你了一脸的憔悴，大概一夜没睡了吧，等下赶去睡一觉。”许清靠在她温的怀里无力地说。

刚包扎完，布条又被鲜血染经了，看血还是没有完全止住，梁玉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梁玉顾不得再抹泪，忙过去为他倒来一杯，然后扶起许清靠在自己怀里，把轻轻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梁玉把扶他躺好后，又细细地为他掖好衣服，这才轻轻地答：“我没事，你醒过来就好了，等下我让郎中再过来给你看看，郎中说现在天气炎，伤最容易化脓，让我们给你准备些冰块散。这些差不多都化完了，我去给你换些新的来。”

“澄，澄……你怎么样？你不能死啊！”梁玉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为许清捂着伤。

“这房是王知州给安排的，说是一个富的别业，昨天的事韦推官他们理去了，你就放心吧，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一切等把伤养好再说，你饿了吧，我去让人给你把粥端过来。”

梁玉很快跑回车上，连包袱一起拿了下来，还顺手把车门的帘给扯了下来。迅速地回到许清边解开他的衣服，看到许清肋下那宽大的伤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鲜血，梁玉只到亡魂直冒，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刺用尽了许清尽后一丝力气，由于失血过多，他已经渐渐到眩，连刀也不及再，他就随之跌坐在地上，梁玉早已惊得手脚发，她落车后，跌跌撞撞地向许清奔来，边跑边惨呼着，泪象断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双腮不断落。

梁玉怕止不住血，把许清勒得象粽一样，许清实在受不了，只好一边着凉气，一边声阻止她。

梁玉拿着油布去后，很从又回来了。许清等她重新放好了冰块后问：“玉儿，这是哪儿，昨天的事怎么样了？”

许清顾不得多想，提刀向另一个蒙脸人走去，肋下冒的鲜血顺着脚直到地上，让短短的几步路在灯光下变得一片腥红。

如厉鬼一般。

梁玉说完又去了，许清默默地看到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被许清撞破下的蒙面人在地上惨呼的声音弱了很多，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许许狠劲上来后，再没有一丝怜悯，提刀再次向这个破的蒙面人刺了下去。

“玉儿，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一再地陪着我冒险。”

还好当时黄一生刺这一刀不顺手，否则可能已把许清刺个对穿，许清失血过去，还很虚弱，声音也很嘶哑，说完这几句就觉得咙发痛。

“别哭，女人的泪是珍珠，要珍惜知吗？”

刚说完泪又不争气地了下来，许清吃力了抬起手来为她去腮过的泪。

“快，车上有金创药，在坐垫边的小包袱里，快去拿下来撒在我伤上，顺便在车上找些布条帮我把伤扎。”许清忍着眩，虚弱地对梁玉吩咐。

背后传来许清虚弱但温柔的声音，梁玉背着他已经很吃力，长长了一气才答：“澄，你不要说这些，就算跟你冒再多的险我也愿意，你先别说话了，等看完郎中后再说。”

“玉儿，放松一放，我都不过气来了。”

许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梁玉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前，双手握着他的左手。看到许清睁开沉重的，他惊喜得一下站了起来，靠近许清欣然地：“澄，你终于醒了！”

“这样不行，得上带你去看郎中！”梁玉说完不知那来的力气，蹲下把他背了起来，车前的灯笼还亮着，只是已经被蒙面人杀死，她只得背着许清一步步向客栈走去，夜中的她柔弱的影被灯光拉得长长的。

梁玉一边哭着一边他说的，从包袱里翻金创药来，然后整瓶倒在许清的伤上，再用车帘把伤扎了起来。

许清忍着痛能对她惨然一笑：“别怕，应该没伤到要害，大概是死不了啦，你快把药撒上去，然后用力扎，不然我就真的死了。”

许清这才发觉伤旁边凉凉的，原来那里用油布包着冰块呢，这江南的六月天，能来冰快，真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