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可的，无非是弹琴睡觉，哪象你这个大忙人，成天不见人影儿。”

方有信等几人一路把许清这个金主送到蓬莱阁下，看着许清上了那辆破旧的驴车时，想起他刚才那还没领到第一份奉禄的玩笑话，不禁会心一笑，到这个时候，哪怕许清就是一衣不遮，也无人再敢看轻这个十六岁多的少年，整个协商过程都是由许清来主导，对他们的问题回答得滴不漏，方有信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秃想，如果自家有这样一个少年郎，那自己还能心什么呢，直接回家养老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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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朝廷昨天给我派下了个差使，由我负责组建一个汇通全国的票号，事情很多，而且你知我这又是第一次办差，所以这段日会忙很多，可能没时间经常来看你，不过，呵，你可千万别趁我不在，偷偷跟别人跑了哦！”

红菱听他前面说得正经，没想到最却来这么一句，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她真拿许清没办法，其实这也是红菱觉得许清比较特别的地方，看似没个正形，却又总让人恨不起来，回没人的时候，想起他的话还时常引得自己一个人偷偷发笑。

许清上了车，又叮嘱他们尽快准备资金，然后调人手到潘楼街的总培训，这才挥挥手作别而去。靠在车上，许清到有些累，今天费了他不少，这些鬼的商家没一个好糊的主，虽然主动权在自己手上，但面对这些商场老手，许清还是不敢有所放松，车沿着汴河边一路往东，路过秦香楼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影站在窗前，时间还早，秦香楼还没多少客人，许清看到窗的影向他招了招手，他便让二把车停了下来，自己上到红菱的房间，房里红菱已经为他备好的香茶，许清门后伸了个懒腰，在红菱那张躺椅上舒服地躺了下来，这才接过红菱的茶杯喝了一。

“红菱，那天我教你的曲，你上琴谱了吗？今儿我应对了那些的商人，脑力消耗得多，累人啊！你给我弹一曲吧，听你抚琴是我觉最放松的事情。乖！去弹一曲！”

悠悠的琴声，柔柔的歌声，让许清全每个细胞仿佛都舒展了开来，什么票号，什么朝廷，通通被抛在了脑后，他要的就是这觉，一个让自己神能得到休憩的港湾。

两人相拥了许久，许清才在红菱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告别而去。

许清站了起来，把红菱温的轻轻拥怀中，就那样静静地抱着，闻着他上淡淡的香，受另一颗心的动，红菱双手抱着他的脖，在靠在他怀里，睛微微地闭着，这一刻无须言语，窗外，院，秋千自闲。

一曲歌罢。

占一成二份，这让许清对这个极少发言的汉有些意外，看来海上的贸易确实是最赚钱的啊。粮商方有信资三十七万五千贯，占一成份，其它的则由茶商胡雪岩包下了，开始听到胡雪岩这个名字，许清还以为他将会是最大的资者呢，没想到他却排在了最后。

说到最后，许清又成了一付诱骗小女孩的怪叔叔模样，红菱却觉得很受用，被他轻轻拍着手背，语相哄的觉让红菱心里渗一丝丝的甜。她一边向琴架走去一边柔声说：“真是这样的话，你什么时候觉累了，就来我这里，我给你抚琴解解乏吧。”

“红菱，你一个人在什么？”许清闭着睛轻轻地问。

初步协议商定后，大家又倒酒共了一杯，气氛也活跃起来，梁玉丽的脸上更是飞上了一缕俏红。最终还要等这些人资金准备到位后，正式的契约才能签署，许清见事情能够这么顺利完成也很兴，毕竟这是一百五十万贯的银钱，他以为还要多找几位商家谈呢。

或者吧，红菱这样的生活确实有些寂寞，本原因还是心里没有什么寄托，这让许清想起那个梁玉来，那样一个少女，每天为生意上的事奔波，或许比红菱过得比较充实一吧，但这也只是许清的猜测，其实充不充实，只是个人的一觉，这和生活忙碌与否不能简单的划成正比，如果红菱心有所托的话，每天闲着，或许也会比梁玉那女人到充实也不一定。

许清牵过红菱修长的玉手，放在面前闻了一下，说真的，他有喜接红菱时，那温的觉，喜红菱上淡淡的香味，许清不知那是她本的香，还是上香或胭脂发的味。红菱也似乎慢慢习惯了许清这些相对亲昵的举动。他任由许清牵着自己的手，觉着他手上传来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