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是位难得一遇的饱学之士，想是平时不太关心这些民间俚语，所以没听过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算如此吧，你不是来给人画像吗？来，你也给老夫画一张，老夫对你的画还是兴趣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画的。”

“那欧先生上有两百文铜钱吗？”

“为何问这个？”

许清指着小颜肖像边改成了两百文字样的地方：“我看欧先生您定是个大人，等下你若拿块金砖砸下来，我可找不开，您也瞧见了，我这刚开张，还没帐呢。”

欧先生指着许清直翻白，笑骂：“你啊你，瞧你也是个读书人，学问也不错，怎么作一付市井无赖的样，再说了上次不是一百文吗？怎么见了老夫就起价了？该打！”

许清连忙笑：“跟先生开个玩笑，权当让先生在百忙之余放松一下心；其实钱不钱不重要，欧先生能坐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希望先生等一下能多多指教。”

许清说完便让欧先生坐好，自己也严肃地拿起画板认真地画了起来，那位欧先生在他低作画时，也忍不住时不时靠上来看一下，然后又坐回去思索一翻，中国古代的墨画一般都是写意的多，讲究的是画中的意韵，以人作为主的很少，一般只有一些廷画师才会侧重于人画，中国文人讲究的是寄情于山，所以山画居多，其间就算有人，也多是寥寥几笔画意韵即可，而许清的肖像画无论是从线条、光影效果都大有不同，人也是以真为要。欧先生亲自看着许清作画，不时表示认可。

看了一下后，欧先生又随意地和许清聊起天来：“许小兄弟，上次我听你说，这些笔法都是你自己摸索来的，可见你天资不凡，没有参加今年的帷吗？”

“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小小的秀才，连四书五经还没读通透呢，哪有资格参加帷。”许清随答着。

“我见你每日来这里替人作画，不怕影响了读书科考吗？”

“这也是没办法，小父母早亡，现在家境不宽裕，只好上午读书，下午来给人作画，再者说，小我疏懒，若真让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就是看书的话，我受不了，来作画也算是给自我调节一下，一举两得。”

欧先生听了许清这么说，倒时有些同情起来，良多地说：“倒没想到许小兄弟是这般世，着实不容易，老夫也是自幼丧父，那时家中一贫如洗，连笔墨也买不起，家母便以荻画字，教我认字读书，靠着家母一个人苦苦拉扯，才有老夫的今天。往事不堪回首啊！”

许清听了惊讶地抬起看着面前这位先生，没想这么一位风姿雅致、让人如沐风的人，竟也有这么艰苦的过去。同病相连倒谈不上，虽然不能相见，但许清相信自己的父母还在原来的世界活得好好的呢，一直以来他就没把自己当孤儿过，最多只当自己是个离家万里的孩。但听了欧先生这翻话，心里的自然也不少，两人相对都不禁有些唏嘘。这般情形也不觉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