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人手机开机后，这三天，依然没有陌生电话或者短信来。

“七年前，宋辉被判了无期。”苏院长说，“你们警察应该能见到她，的，你们问她吧。”

在陈浦搜集的李谨诚案资料里，有当晚哥哥买的洋娃娃摊主老爷爷的一些照片，他的摊上还放着五六个同款洋娃娃。

李轻鹞问：“我们能在福利院里转转吗？”

其实说起来，李玉的事，和他本没关系。她那个“家”里，到底有没有藏污纳垢，他就算当没看到，也没人能责备他

她有那么多的话想要问她。

已是夜里10。尽这一天，他们循着刘婷妹当晚的足迹，越走越远。可李轻鹞有觉，他们离找到她，越来越近了。

苏院长写了个地址在纸条上，递给他们——

李谨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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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孩们平时的宿舍、活动室，还有一间阅读室，一间游戏房。阅读室里放的都是撕不烂的布书，大分都很旧了。游戏房里也大多是塑料的、绒的玩，细小的玩一个都见不着，大概是怕被孩们不小心吞咽。

李谨诚执行完任务，已是三天后。

本以为是柳暗明又一村，谁知峰回路转，一又扎了重重迷雾里。

李轻鹞的心一沉。

可是，就算他们找到七年后还活着的刘婷妹，她真的能回答，会回答吗？

苏院长目光复杂，说：“她早就不在这里上班了。”

苏院长当着他们的面打开电脑，无论是七年前还是现在的记录里，确实没有刘婷妹的名字。李轻鹞又查看了七年前来院的人，只有两个脑儿童，一个5岁，一个7岁，也不可能是刘婷妹。

李轻鹞刚要从游戏房离开，角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她站住了，转过。

说是福利院，其实是由三民居打通，院也打通，装修简陋，二十多个孩，也是挤挤攘攘住在一起。那些孩，小的七八岁，大的都有二十来岁，在福利院住了十几年。李轻鹞注意到，有的孩脚上的鞋都破了，但是洗得很净。男孩大概占2/3，女孩1/3。

前的这个同款洋娃娃，看起来却很旧很破了，卷发不知被谁扯掉，只剩一小半，脸也被涂黑了，白裙变成灰的。李轻鹞蹲下，把它从玩堆里拿来，低看了一会儿，翻到背面。

背面掉了发的那半边光秃秃的脑勺上，有人用黑笔，写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陈浦去外地执行任务了，已经去了十几天，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要是在，李谨诚就能跟他商量一下最近遇到的事，不是骆怀铮，还是李玉。虽然李玉的事，有可能被兄弟无情嘲笑，毕竟对方是个超级大女。但李谨诚觉得，陈浦要是在，肯定会帮他。双剑合璧，好多事他都能方便很多，也大胆很多。

“那宋辉主任呢？”李轻鹞问，“当年应该是她接收的刘婷妹。”

这款洋娃娃只有半个手臂长，粉圆的可脸，棕黑卷发，白丝裙，红小鞋。工并不细，甚至有糙。

“那您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上班地址吗？”

第二天一早，李轻鹞和夏勇泽就赶往了大海福利院。

“当然可以。但是注意不要打扰到我们的老师和孩，他们胆很小，有的情绪很容易失控。”

她见过那个玩。

现任院长姓苏，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士。听他们说明来意后，苏院长摇摇：“我是2018年才接手福利院的，所以你们说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刘婷妹只要曾经来过我们福利院，一定会录系统。刘婷妹这个名字，我没有印象，应该没有在系统里看到过。”

这是一家由心人士筹资建立的非公立福利院，专门接收家无力照顾的自闭症、脑儿童。

第66章

把所有执勤设备回队里，明天能有一天假。李谨诚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刷手机。

哪像现在，李谨诚心里总有些放不下。

城南女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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