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玄淡淡说。

“不！不要走！不要走！”

“我可以破解手镯上的识别法。”沈莫玄回答。

“……”凯里安哑无言，瞪大睛怔怔地看着对方。

“所以，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我只能暂时将你封印起来。”

“不可能的！”听完了银发骑士的描述，凯里安满都是不敢置信，“可是你明明打开了哥哥的手镯。”

“恩，哥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不想要一个人……我只是不想要一个人而已……”

“我只是路过了那里，见到了你哥哥，他在临死前用份作为换，拜托我要照顾好你。”

关于这段过去，沈莫玄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也不需要再提起这段往事。

他只是转过，掌心升起的黑红火焰落在了地上，转瞬将少年和其他人的烧成了灰烬，消散在空中。

“黑暗神的神格或许是你堕落的源，但是你已经和洛克斯的神格合，如果我夺走你的力量，你就会失去生命。”

至少，他能给予他们的，是没有野兽打扰的，躯最后的安息。

“凯里安，我知你这些年都过得很痛苦，你怨我，恨我，要杀我，都随便你，因为我确实不是一个尽责的兄长，如果你想发，可以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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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里安的角下了冰冷的泪，在滴落在地的瞬间便凝结成了冰霜。

“不你到底是谁，是你从尸鬼手下救了我，在芬迪大陆上的那些年，是你一直陪伴着我，守护着我，就算你不是原来的恩又怎么样！我才不在乎那些！你就是我的哥哥！就算你再怎么否认，你也是我哥哥！”

“求求你了，恩，不要把我封印，我已经知错了，我不会再伤害他们了，求求你！我不想要再被关起来了！我会疯掉的，我会死的！”

……

“……”在他说话的全程，凯里安只是双通红地望着他，仿佛被那过多的信息量冲昏了脑，直到沈莫玄起想要离开，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用力拽住了他的手腕。

“我确实答应了恩要照顾你，但是我没想到三女神会分割你的灵魂，尤莱亚跟着我转生，但你却被留在了永夜当中。”

“我本来没有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情，就这样让你把我当哥哥也并无不可，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因此心生执念。”

“但你命令雷维阿坦和朱利安所的那些恶事，还利用克塔斯对尤莱亚下手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合理的底线，超过了我可以容忍的范畴。”

但现在，他选择告知凯里安这段真相。

“我不想杀你，但我无法就这样放任你去毁灭这个世界，去伤害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