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沈莫玄再次问，“堕化不是简单的事情，力量的属不同，带给人的影响也大相径。如果你心志不定，黑暗之力甚至可能会改变你的思维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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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改变，属下对大人您的一片忠心也不会变的。”栗发青年语气毅，一边维持着贴地礼的姿势，一边抬起一只手，“属下愿意在这里向大人立誓，如果属下堕化之后背叛了大人您，就让属下暴——”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知对方对光明的虔诚，也尊重对方的信仰，并没有想要让对方付这样大的代价来帮他。

“……你真的想清楚了？”

“不行。”沈莫玄看穿了他的想法，果断地拒绝，手一翻收起了匕首。

“请您将黑夜之髓赐予我吧，大人。”

他的话让沈莫玄有些微妙的表情。

“……你要怎么帮我？”

“大人您为了试探渊之主就连自己的名节都可以弃之不顾，我又怎么能够看大人一个人险境孤立无援。”

这样一想的话，达提的方案也未必不可行，只是其中风险极大。

第156章 堕化的副官

“如果我这个时候完好无损地走去，大人您之前的计划就全都白费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脆将计就计。”

如果说达是真的混沌质，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在黑暗术士，光明术士和无力者之间互相转换？既然他可以被凯里安的黑暗之力污染，那么是不是反过来，也可以被自己的光明之力重新净化？

“他还不知，不过里德会和他解释的。”

“大人！请让我试试吧！”

沈莫玄看着达额的力心，若有所思。

达的视线落在了那柄漆黑的匕首之上。

达此刻也反应过来，裁决骑士长和渊龙与骑士长走得近，他们估计早就知情，那番演只是在合骑士长的计划。

闪烁的六芒星在眉心亮起，并非明亮的白，而是一浑浊的灰。

“属下明白了。”

“可大人您只潜伏在敌营，也太过冒险了！”他抬起，“请让我留在这里帮您吧！”

达·拉尔夫心下一横，亮了自己眉间的力心。

这把匕首上的力量属于绝对的黑暗，对于圣骑士而言属于完全相反的力量，如果收了匕首的力量的话，达就会堕化成黑暗系的术士了。

“刚才渊之主为了试探我的质，给我输送了黑暗之力，我现在已经不是个合格的圣骑士了，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完全堕化了又如何，圣主在上，自然会知我依旧心向光明，这就足够了。”

栗发青年低下，将额贴在了地面上，一副如果对方不答应他就准备长跪不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