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尤莱亚。”骑士走到金发少年面前。

他的灰眸中倒映着天窗外的月，猩红的月光穿过栅栏，在他苍白的脸庞投下分裂的光辉。

在这个节骨上。他不会让任何意外再次发生。

“可是……”

懦弱，太心慈手吗，恩？”

“……综上所述，你在为红衣大主教期间，以权谋私，勾结恶，迫害包括圣在内的多名光明修士，以禁术掠夺他人力，恶意攻击圣骑士，并导致蔷薇公爵安德烈·柏宜斯死亡，照教律，将以杀人罪、堕落罪、叛教罪论，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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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重要的嘉宾，裁决法为尤莱亚设立了一个单独的旁听席，在审判席的右侧，金发圣手握权杖，端坐在座位上，侧着认真望着坐在正中央的席位上的银发审判长。

和往日里一袭铠甲的装束不同，男人穿着一袭黑长袍，衣袍上是象征着裁决图案的十字与荆棘，他将碎发全梳到了脑后，了光洁的额和那冷疏离的眉，凛冽的气势收敛，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

“如果连边最亲近的人都可以都不眨一下地杀死，那么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尤莱亚吗？”

地牢中，普林霍尔仰躺在铁架床上，银的链一端焊死在墙面上，另一端连着他的脚踝。

……

圣寝殿门前，沈莫玄抱着剑在走廊上伫立着。

他正诵读着手中的判罪书，齿清晰，言语利，语气肃穆。

……

……

少年垂下。

大的狼犬依偎在他的侧，用温的躯替他挡着风。

“他和你相了这么久，他算是你的半个长辈，你不想杀他，是人之常情。”沈莫玄回答。

“……好。”

他仰起。

少年倏地睁大了睛。

“如果你不忍心的话，就给我来动手吧。”

他的目光向外飘去，落到了那红月上，双微眯。

自从发生了黑龙克塔斯侵的事情之后，他便开始亲自值守圣寝殿。

月落日升，审判日来临了。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内，金发少年抱着双蜷缩在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瞥向门，仿佛是隔着门板望着站在门的银发骑士。

面前的银发骑士比少年要一个，他站得近了，少年的视线便只能看见他那冷峻的下颚，颜浅淡的嘴，还有俯瞰下来时如同剑刃一般能够穿透人内心的锋利眉。

审判日来临前的那一夜，无人眠。

……

少年的中颤抖地说这个字。

里德·柏宜斯坐在窗台上，支着手肘，视线穿过面前的蔷薇丛，看着天际的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