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拉斯陷了沉默。

“你觉得我们哪里像是同类？”银发骑士这样问。

“恩·雷蒙德，你好的算计。”拉斯神中几分忌惮。

银发骑士并没有被激怒，反倒提起另一件事。

“也可以理解。”银发骑士语气平淡，“毕竟堂堂血鬼亲王，怎么会容忍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呢，想必你一恢复力量和记忆，就将人斩草除了吧。”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中亮起一团明亮的火焰。

血鬼的神慢慢冷静下来，他望向站在面前的骑士。

“……无耻之徒！”血鬼白森森的獠牙，他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想要从十字架上挣脱下来狠狠咬住对面的圣骑士的脖，汲他的血。

“黑暗会让你到无比寒冷，你会在永夜中陷长眠。”

沈·昔日大王·今日圣骑士·莫玄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拉斯瞳孔微缩。

“你已经活了上百年了，拉斯，你就算现在烂在泥里也算是寿终正寝。可尤莱亚才十五岁，他心思单纯，对你的好没有任何的掺假，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恩，害得我这么惨还不够吗？”

沈莫玄不置可否。

火焰纯白无瑕，翻腾和涌动当中逐渐互相缠绕，包裹，形成了一个密度极大的火球，像是一个微型太那样，在男人的掌心中央稳定地自转。

“该不会是，你过河拆桥，把人杀了？”

光是注视着那颗火球，拉斯就觉得双目刺痛，即便立刻移开视线，中也泪不止，像是视网被灼烧过一般，在视野中留下一块影。

“不过我很好奇，当时我们立下契约的时候，你那个眷属也在场吧，她没有好心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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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害了圣殿下，血契已经生效，所以现在你要为此付代价。代价就是，你将永远无法离开光明。”

换我不杀你，是你自己主动提的条件，而突袭光明神殿，更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觉得够了？”沈莫玄反问，“你纵血攻上圣山，袭击圣骑士团，在神殿中想要对圣图谋不轨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够了？”

“同类？”

“……”拉斯闭了闭睛，无言以对。

“……这一切你都已经预料到了不是吗？所以你才不担心碧翠丝向我密，你是特意放她走的？”

“我看错你了，圣也看错你了……你心思如此沉，究竟是如何到拥有这么多光明之力的？你应该是我的同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