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些危险了哦。”顾诗诗说，“如果你真是国主大人的后人，那内务府总此来，自然是要将你视为世间第二重要的人，而关怀备至。但如果你不是，那负如此传闻就只是给国主大人抹黑罢了，总大人会怎么看你，就很难讲咯。”

第139章 饱和式歉

顾诗诗解释：“金鹿厅巡察使的传说，已经早就扩散开了。现在就连悠城人也知，茸城这里有个能破人心，还不用负责的世外人……大家都在传你的真实份。金鹿厅不承认你是巡察使，但怎么看你这特权都和金鹿厅脱不开系，所以就有人猜你是国主大人落在外的私生。”

但不得不说，会给世间带来莫大影响的，往往就是这些无稽之谈，反而所谓的真相，只能在上位者焚书坑儒的时候提供一燃料。

顾诗诗又说：“余小波的诛仙阵已经停了，他被暂时离了算经组，没有那些老教授帮忙，他一个人本推不动阵法。而石秀笙也暂时不见踪影……所以，至少表面功夫，那边已经来了。”

王洛，这个理由就相对站得住脚了。

王洛听到这里，心中逐渐了然：“看来我必须是鹿悠悠的私生了。”

顿了顿，顾诗诗补充：“当然，像是国主那般天上人，自然不在讨论范围内。但我们老板其实走遍五州百国，能人异士早就见得多了，他本人也是相当厉害的修行人，很多元婴都不能让他看一。这不可测四个字，真的不简单。”王洛缓缓。别的不说，顾苍生至少应该见过茸城总督，而连韩谷明都不算不可测，那位内务府总的格也就被抬得无限了。

王洛却不在意余小波了什么，只是好奇地问：“那位金鹿厅的大总是什么样的人？”

“本来这猜测，纯属坊间笑谈，毕竟国主是何许人也，而今在世人心中的威望恐怕还在芷瑶尊主之上……但内务府总这一来，坊间传言一下就多了几分可信度。”

顾诗诗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王洛：“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啊？”

王洛同样觉奇怪，只觉得隐约间，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线索汇聚而来，但还不及细想，就听顾诗诗又说：“所以也有猜测认为，国主把总大人派来茸城，或许是为了你哦。”

顾诗诗沉了片刻后，说：“不可测，这是我爹……我们老板曾经在悠城有幸亲见总本人后，给我们留下的言。而类似的评价，他没给过任何其他人。”

王洛笑：“这么看来，国主大人还能慧识人的。”

王洛自然摇。

所以王洛就必须正视顾诗诗最后所的示警了。

“然后，据说她对国主大人是一片死忠，以至于一切是非善恶都无关要，只要有利于国主大人的事，她不惜赴汤蹈火，也不惜杀人放火。据说，只是据说，有人评价她是疯批。”

“对，新仙历已逾千年，旧世的传承基本都只在博馆里有。”顾诗诗叹息，“就连那些曾被尊主大人以历史保护名义而复活的旧世统，大分也都是些后人参考古著而牵附会的旅游景。真正意义的旧世传承，我只在你上见过。”

但显然，对于波澜庄二老板顾苍生的女儿——哪怕是私生女——来说，都不是秘密。

顾诗诗说：“我一开始也觉得荒谬，但越想越觉得有理。破人心的特权就不说了，自称灵山山主也不说了，单是你这份修为，就很难用其他的方式来解释。天生这放在旧仙历时代都百年难得一见的质，在如今这个时代早就灭绝了。上千年来，文明疆域内从没有诞生过位列一品的仙，人类的上限已经被局限在四品以下，上三品早就被大律法禁绝了……但如果你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人，那就好解释了。”

王洛当然不是鹿悠悠的私生，坊间的传闻纯属无稽之谈。

这个问题，他在来的路上就去太虚照堂查询过，却是一无所获。

“谁知呢，反正国主是很信任她的，任她疯。但一般来说，国主也不会让她离开金鹿厅，内务府的权威仅限于内务，要疯也别疯外面。这带着任务公差的先例，非常少见。不过，倒也还是能解释得通：如今茸城拓荒在即，加上韩家为金鹿厅镇守茸城几百年，也的确该再发些福利安抚一下了。而国主本人在拓荒期间不便离开建木，所以便让最为心腹的手下前来……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下就让王洛顿生好奇：“为了我？怎么讲？”

与其余金鹿厅下属的司不同，内务府的消息是并不会对外公开的。一个人可以轻易在太虚照堂上找到十四司任何一个负责人的资料，却甚至很难知内务府的总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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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再加上我这一复古的功法，也很像是国主的统？”

“……”王洛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这个解释，好像还真而有力的！

假意也好，上面希望你们彼此能，唔，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