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瑛说：“放心，没翻你的东西，只是在这里坐着等了你一会儿。怎么样，余万年有没有对你谢？”

“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韩瑛哼哼一笑。

“是啊，踏

韩行烟顿时了然。

“摆在桌上，自然看到的。”韩瑛说着，还四下打量了一番，笑，“原来你这外衣真的没有替换的，我之前还猜是不是你在房间里备了好几一样的，等等，为什么我连靴都没看到替换的，你不会……”

“我要搬过来住。”

“我已经和师们说过，这两天有律算的课题要找你补课，就住在你房里。你我关系一向亲近，所以你破例招待我在这里暂住一两日，应该还算合情合理。待莫雨来了，韩瑛自然就可以搬走。”

那人坐在她的床前，两只胭红的眸在黑暗中宛如两团火。

或许是被她这理律堂主蜗居陋室的先例所影响，后来的韩家人，若是考茸城书院，大分都会老老实实与其他平民弟一，住学生宿舍。

“那倒也不必……”

韩行烟惊讶不已：“韩瑛？你……你来了？”

韩行烟本打算说些什么，但韩瑛却将所有的事情都设计得妥当，让她本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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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因为她有更好的，而是她本不在乎好不好。几十年间，除了律算一的研究，她几乎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权力、待遇乃至最为基本的人际往来。

韩行烟有些疑惑：“你心情似乎很不错？”

期间，她在理律堂的工作屡有成果，职阶晋升一帆风顺，早就可以顺理成章搬条件更优渥的教授楼，但韩行烟却淡然婉拒了笃行楼的几番邀请乃至哀求，定地扮演着潜渊楼第一钉的角。

然而这一天夜，伴随嗒一声轻响，韩行烟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却发现房间里早就有人了。

韩瑛作为总督之女也没有例外。她所住的观月楼，就是最寻常不过的宿舍楼，哪怕是成绩好一些的学生都可以申请搬，但偏偏韩瑛这个绝对的英才生，就心甘情愿和一群平凡的学生同住了几年。几年时光下来，韩瑛的真诚换来了极好的碑，就连周璐这来自南乡的学生也对她心存仰慕……但问题是现在的韩瑛，已经不是那个亲善随和的韩瑛了，她在观月楼只住了几天，言行细节就多次破绽，幸亏同屋的师没将这些小节放在心上。

但长此以往，破绽越积越多，总有爆发的时候。

“……谢谢。”韩行烟有些许的无措。

韩行烟问：“什么？”

“呵，仔细想想，我还真是很少听你对什么人谢……所以这次也不必急着谢我，我有新的工作给你。”

韩瑛解释：“我原先是住观月楼的，同屋有两名师，我与她们关系不错，所以这段时间最好减少往来。”

而韩瑛的份问题，是决不允许有半爆发风险的。

“是与不是，都是你的自由。”韩瑛说，“你真心想的事就好。”

韩行烟无奈：“我最近的课题度的确不太理想，还请你帮忙补补课。”

韩瑛笑：“答应的真是不情不愿啊，可惜我现在也是真的无可去了，你就忍耐几天吧。或者说，你有什么课题想不明白，我可以帮你补补课。”

听到这句话，韩行烟浑都是一颤：“我……你果然什么都知。”

“好吧……”

“……不是说不翻东西吗？”

“……”韩行烟愣了好一会儿，“你要搬来？”

“这么有自信吗？可我看你那阵法改良集上的问号可没少画啊。”

这间位于潜渊楼三层的宿舍，从来不曾迎来客人，韩行烟独居二十年，还从没有外人过她的宿舍。

“我亲自任命的提勤官，我当然要知的多一。我不是韩谷明，对你和余万年的事，不会的那么苛刻，只要没妨碍到基本工作，我只会鼓励你自由追求情。”

事实上，笃行楼对韩行烟的猜测并不算错，那些令无数人争破的福利、待遇，于她而言只是过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