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山万年积累下的奇术仙法，以及代代延续的灵山人，才是灵山的心所在。只要有了这些，哪怕我们移居去明州荒山，也能叫荒山变灵山。而以现在的光来看，灵山的所谓统传承，不过是些过期上千年的功法专利罢了。可能有相当一分都能在太虚照堂里免费浏览，少数被列为禁法的，也没什么实际的修行研究价值，毕竟天都变了……”

石玥闻言，不由到心中悲凉，尤其见王洛浅笑温和，更衬得这一梦千年，是人非的故事令人心酸。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茶，借机清了下咙，才问：“那照这么说，韩瑛师先前要你去作山主登记，岂不是……”

王洛说：“百门录的登记，本质上只是寻求金鹿厅的册封。当然，这个册封也很重要，但再重要，也不大可能让金鹿厅将如此广袤的土地的所有权，转让给一个，呵，南乡飘泊客。就算鹿悠悠能答应，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来反对。所以，金鹿厅册封的灵山山主，其实和现在你这个灵山理员，并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也是因此，余小波让石秀笙去抢注山主之名，其实是颇有可行的。”

第133章 品茶时的故事

王洛这一番拆解，让石玥颇有醍醐的清醒。

自两人在灵山祠外相遇，王洛就将灵山山主这个词挂在嘴边，宛如洗脑一般，让石玥对这个词越发习以为常……但时至今日，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后，她莫名到有些不甘心，替王洛而不甘。

“这实在很不公平，明明一切本来都是山主所有……”

王洛却摇摇：“不，这很公平，因为这一切本来并不归我所有。哪怕没有千年前的天劫，一切都依照旧仙历原先的轨迹发展，我距离正式接任山主之位，也还有至少两百年的修行。期间少不得要些试炼任务，打一打名为三宗的阶副本。然而如今却是一觉醒来，黄袍加。史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未经磨砺，不建功业，就接手庞大的遗产，那便是到了手，也不稳当。”

石玥低声呢喃：“确实哦……”

“而对于千年后的人来说，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突然来宣称自己是一片山的主人，别人只会当他没睡醒。诚然，如今我自称灵山山主，也逐渐被边的人所接受。但人们接受的是我拥有独特的统，神通异于常人。接受的是我帮他们清理了李东之类的虫豸，在石街拥有不俗的声望，却不是接受了我拥有百里之外的连绵山脉，家亿万。”

王洛说完，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却不是用速泡茶，而是一枚金红相间的针叶，经灵泉浸泡，顿时满园芬芳。

这是他昨晚连夜大兴土木时，顺手用两百灵叶兑换来的旧世遗产，由昔日海州的仙擘【无暇岛】植于海天一线的灵【曦香】，虽不算什么级的奇珍异宝，却胜在巧。师父宋一镜大寿之日，无暇岛的岛主特意送来了一千枚茶叶以为祝寿。

后来天劫降临，海州的海天线第一时间就被荒芜污染，什么灵也都灭绝了，却想不到灵山的库存里，仍留有少量残余。

王洛这茶喝得滋，却让喝了一下午速泡茶的石玥顿时到中的茶香淡了。

王洛笑：“明白了吗？我这灵山山主的份，就相当于这枚曦香。大家都喝速泡茶的时候，你会敬我技艺湛，谢我不拘虚礼，以山主之尊为你倒茶。但是若我突然拿一枚曦香来独自喝了，你想的就是凭什么我没有。”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