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是？”

女鬼有些骄傲：“幽冥的独家标志，世间或许有人能仿造九的，却绝无外人能仿造这幽冥再临的幻象！”

王洛说：“可能是因为除了幽冥，没人想造这个。”

女鬼眨了眨，仿佛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王洛也不纠结，喝了一九，只觉腹中一片清凉，仿佛饮下了一条清澈的溪，而溪很快就被天生分解转化，成为纯的真元，为那枯竭的丹基添上了一块砖瓦……

以神妙论，这九确是不凡，绝对不是那些随意拿到市面上量贩的饮料。幽冥的待客之，倒是比天劫前大有步。

至于韩瑛，淡然喝完九，就仿佛只是在喝。

王洛笑了笑，对女鬼说：“谢过款待，只是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韩瑛也轻声说：“幽冥的渡魂使者，不是专程来驾车的吧？有什么话直说吧。”

被说渡魂使者的份，女鬼只听得上红衣都似凝霜，只好无奈地说：“公这些日应该已知石街之内情，自千年前金鹿厅背弃了石青萍大人……”

话没说完，只见韩瑛微微偏了下。

女鬼咬牙关，仍不改说辞：“……不但石青萍的名字被从史书抹去，石家的后人也因此遭受了长达千年的压迫，家不断衰落，曾经攀附的党羽也逐渐散去。但幽冥始终牢记石青萍大人昔日重恩，从不曾离弃石家！”

王洛问：“来说呢？”

女鬼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没料到王洛居然追问细节。

“幽冥不为本地总督韩谷明所喜，石家又被大律法厌弃，所以我们平日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帮扶，但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比如石玥小手中的骨哨，便是我们半卖半送给她的。偶尔我们还会组织旅行团前往茸城凝渊阁，然后名要她解说，之后也会全好评。此外，我们使用百城通时，都会指定由她来投递……”

“嘶，还真是……的。”

女鬼苍白的脸上不由浮现一丝红衣颜，有些无力地辩解：“石家的境太过，宛如虚不受补，幽冥实在有心无力。”

王洛其实并没有怀疑对方的说法，却仍有不明：“天劫前，幽冥向来以行事无法无天闻名，背信弃义更是如家常便饭，怎么一场天劫过去，幽冥反而转了？”

女鬼淡然说：“天劫之后，三宗皈依仙盟，与芷瑶尊主一浴血五州，方换来天下太平。然而太平之后，却总有人以你刚刚那句话，否定三宗的贡献。唯有石青萍大人，真心实意将我们当作仙盟兄弟，因此幽冥纵对他人背信弃义，却独独不会背弃石家。”

“原来如此，是我囿于成见，言孟浪了。”王洛拱手了歉，又说，“那么你这次来找我，又是想要什么？”

女鬼说：“只求山主大人能让幽冥在石街有一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