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算喝得很慢，嘴里也有些麻麻的疼。

一个，安安静静的未亡人。

是该一个虚伪的会利用她，但活生生的能给她想要的回应的人？

上一世把事情查得差不多的时候，恰逢程家那边又通过刘琼芳给程听言施压，让她去给程容容的电视剧。那时候，程听言已经有了一块小饼，对服用多年的毒药糖抵抗力渐长。在一次次迫与冷暴力下，程听言最终选择了把那个人的所有甩给了刘琼芳。

上一世，姥姥过世后，程听言去收拾姥姥的遗，发现了一张还是学生模样的刘琼芳和一个长得非常像程飞英的男人的合照。她随问了刘琼芳一句，然后看到了对方彻底的失态。

程听言选择了，请这个人去一个，不会给自己，不会给自己边的人带来痛苦的人，一个死人。

不所料的，那些程听言觉得的不适，在刘琼芳里，就是宁可自己背负所有也要把他们的情记得更久的至死不渝的情了。

前一天还对程飞英牵挂肚，想尽办法劝说程听言从了那边心愿的刘琼芳，得了那些资料的第二天，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从此吃斋，念佛，坐着椅也要去各山上烧香，长明灯……生活健康又充实。

一个陌生账号，一堆连发图文，几个链接，彻底砍断了刘琼芳对程飞英的念想。

那人在刘琼芳未成年时便与其相，刘琼芳刚成年就带她私奔，便是后面得了病假装轨，分手把人送回去，又写下了那不知多少篇病中日记的回忆思念，程听言依然觉得那人……不怎么样的。

还是该一个或许真的她，但已经死去再不可能给她未来的人？

至于程飞英是谁，刘琼芳再没提过。

本来么，上一辈的情世界，不该去探索。但是那时正是程听言被程家和刘琼芳联手压制得已经快窒息的时候，她就去查了查那个与程飞英极像，又先于程飞英现的男人。

卧室里，程听言小地喝着。

结果萝卜带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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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人来说，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比较好？

谁能想到呢，那个男人在那个年代，还有个企鹅空间。

尤其是……最后一分的病中日记，写到了他又遇到了一个小姑娘，单纯缺且有钱，写他为了能活得更久一让心里的延绵得更久一些，不得不与那小姑娘虚与委蛇，让人心甘情愿为他付那分……就真的让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