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伙计里有几个认识几个字，卤味摊摊主也认得几个字。

周海草先让凑单的和凑单的先站一起，凑单者只需要多添名字，共用一张条便可。

他们这边围着一群人，早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码上一群人聚集，实在是打，想忽视都难。

若是换成其他的人，怕是听到不给东西先给钱的时候，不是甩袖离开，就是破大骂了。

周海草见他们同意的迅速，也觉得是找对了客人群，能少费多少。

最前那个小的里面，放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很小的圆型瓷盒，里面是印泥。

他写完十二张条后，让商船伙计和卤味摊主他们也看了一遍确认。

这两年多过去，周海草已经认识不少的字，就是字没什么字形不太观，但日常书写是够了。

另外分成两分的，一边放着短短的笔，下面垫着可书写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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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买一罐的是二狗，卤味摊主还有那个一开始说不喝豆浆的大兄弟。

铺里平日也不忙，他没事就拿手指蘸在桌上练。下值后，又拿树枝当笔，在地上练。

后来有个秀才公铺买东西，他在秀才公铺后，就想着求对方教他识字了。 [page]

尤其是商船伙计，对这个提议更是没有一反对。

另一边放着一个小方型的砚台，还有一块用油纸包好的墨锭。

商船伙计们和摊主都知定金，尾款的，不仅知，还很熟悉。

那些都给周海草了，但更多的他也教不了。

因此周海草说的时候，大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听完也能理解。

毕竟他们就是与这些打的。

在他们辨认条上的字时，又有不少人过来问怎么回事。

这样分好后，条一式两份只需要十二张。四张大纸能分十六张，还有剩余。

纸有四张，一张分四份，大小堪堪够写内容。纸再小，就不够写了。

在周海草接了秀才公半年后，二人熟悉了。他顺势提了这个请求，对方欣然应允。

周海草听他说要买一罐时，还愣了一下。

这些人都要买，卤味摊的摊主也说要买，不过不是每人都买一整罐。

几个人凑一起对着条看半晌，把字认得七七八八。

“两人凑单，四人凑单，五人凑单的各自站一起。”

他从布包里面掏木盒，打开后，木盒被挡板“”型分成大小不均的三分。

很快十三个人就站好了，四人凑单的有两组，两人凑单的一组，一人买一罐的有三人，五人凑单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