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父亲不止很生气、让他去登门赔礼，甚至居然还让他把人送过去——这让他简直忍无可忍！

凌霄调整好了姿势、舒服地躺好了，也不说话，就这么半眯着睛懒洋洋地看着他。

“年底我丢了一个大项目。”

凌霄已经转过了去、又在剥小桃，叶霖看了两，随即一下就有些僵——

凌霄没声，只是抬了看他。

……

“先不说我……有喜的人，就算是没有，我和那位江小也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他居然就这么一个人决定了。”叶霖回想起昨天晚饭上，父亲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不容置疑、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声音越发低沉。

叶二少看得一阵心虚，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两声、把脸埋了她的颈侧蹭了蹭。

略略等了几秒后，手上忽然传来了一不属于他的力——小姑娘微微用了些力、反手握了他的手。

——刚才那个桃仁实在是太大、又太完整了。

“你这样是叫……卖萌？”凌霄微微歪着，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了一个自己最近新学的时髦词。

这几年的电视剧实在是越来越无聊，两人都看得兴致缺缺，凌霄更是已经趴在叶霖的、眯着睛有些困倦地打起了呵欠。

凌霄闻言，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似乎只是听了一件无关要的事，叶霖却地注意到她的眉微微挑了一下、原本有些困倦得睛似乎是也忽然间就睁大了不少。

了个小桃堵住了他的嘴。

“还有呢？”

凌霄又覆了一只手上来、用双手握住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来覆去把玩着，一边安静地听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问：

枕着他躺在地上的小姑娘一下皱起了眉、素来飞扬的凤微微眯起，莫名地带一凌厉和凛然。

小姑娘随手挑了个小桃，也不用买的时候附赠的工、似乎只是随手了，随即桃壳就像是用粉粘成的一样一下就碎了开来。也许那也不能叫碎——因为桃壳并不是碎成了小块，而是一瞬间就四散成了一把极细的粉末、从小姑娘白皙修长的指间落，就连嵌在小桃仁中间的壳都没能“幸免”、全数撒了垃圾桶里。

小桃已经剥了壳、只剩下果仁，叶霖下意识地就咬了下去——甘香松脆，味极好。叶霖就这么吃完了一颗小桃仁、直到咽了下去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猛地转过去看凌霄。

叶霖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能招架住、叹了气老实代了：

凌霄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略带了些询问的上扬，示意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她在乎自己——这个认知让叶霖原本因为提起昨晚的事而不愉快的心情稍稍好了几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被一针见血戳中了意图的叶二少闷着声音咳嗽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地抬起避开她的视线，看着电视机屏幕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沉声：

“他要我过完年后就和江家的小女儿订婚，因为两家合作，对双方都是不小的助力。”叶霖低声解释着。

叶霖的脾气很好，好得让她都有些无可奈何。如果只是这件事，他不可能会在除夕夜翻脸离开。

而果仁却是完完整整、丝毫无损。

电影不长，九十多分钟后就彻底结束了。但气氛实在是太好，叶霖不舍得起，脆也没有开灯、还是抱着凌霄坐在原地，只是把电视机调到了电视的模式上、随便挑了正在放的电视剧看。

“好好看电影！”

“我昨晚——和家里翻脸了。”

就知还是瞒不过她……叶霖抿了抿、也沉默了一会儿，却并没有要隐瞒或是卖关的意思，脆地解释着：

“对方看上了我公司的一个女孩，暗示我把人送过去，我没答应。后来他用了手段，我救了那个女孩……”叶霖说的有些糊，但这事本来也不必说得太清楚、反而让受害者更加受伤，但大致发生了些什么却不难猜到。叶霖说着微微顿了顿，这才再一次把话接了下去，“我坏了他的‘好事’，他自然不肯把项目给我。我父亲很生气，我们就……吵起来了。”

“想睡就睡吧。”叶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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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脆翻了个、枕着他的仰躺在地上。灯还没开，客厅里还是一片昏昏暗暗的、让两人看对方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朦胧。

凌霄着个剥好的桃仁放嘴里，满足地微微眯起了睛、转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