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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昌纪，她们也有权决定接待谁，或者不接待谁，而不能勉。再者，黄德已经亲承认，他曾于上元节放灯之时，捉了一位良家女回营凌，导致这位无辜弱女，恨自尽。这笔债，你准备怎么算！”

“土人犯案，归土司置，如果由我们察司来发落，就坏了朝廷法度。如果犯罪的是汉兵，那也要执行军法，察司不能预。如果是百姓犯此罪行，自然该斩。”

“岑同知，你听到了吧，论律该斩。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代呢？”

“我是问你有什么代？”

“我是问你有什么代？”

沈希仪轻咳一声，起施礼“钦差，本来昨天已经有人跟我说过，要我不要再这事，下官也答应了。可是容下官多说一句，杀人不过地，万事以大局为重……”

尬异常，既不敢发怒，又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赔着笑脸“钦差息怒，下官已经派人问过了，黄德他们所劫的，只是几个下等的昌纪……”

“钦差，黄德素有战功，在田州也有人望，还请您念在他往日有功份上……”

这份供可以当一个筹码，在私下场合拿来，看看为了这个东西，岑猛可以多少代价。或是换一笔钱换几个女人，又或者换狼兵拼命打一仗，都是的到的。可是在这大广众的场合，大声说来，那就是压不准备和狼兵涉，只想要命而已。

看来火炮作坊爆炸的事，他也不是没受伤。也正因为他上有这些伤，杨承祖倒也没追究他不来迎接或是战败的过错，在整场练里，汪鋐算是看的最认真的一个。直到练完毕，他似乎还沉醉于方才的演练之中，没回过神来，直到杨承祖问了几次，张嵿忍不住重重咳嗽一声，汪鋐才回过神来，等杨承祖又说了一次之后，他摇摇

“苦主家收了我的钱，已经答应不追究……”

汪鋐昨天没来迎接钦差，今天见面之后，也没说什么客话，似乎并没有赔礼歉的打算。他上上都还有伤，伤上缠着药布，上还散发重的药味。

“与佛夷对阵时，我等愿意打前锋。”

连续换了几个说辞，杨承祖风丝毫不见松动，走投无路的岑猛，只能一咬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既然坏了规矩，祸害了好人家的女儿，我也只好执行军法，将他们押回寨里斩首！”

广东几位大员今天都在这里观，观礼台地方不大，杨承祖又是运足了气力喊来的，谁都听的见。他又朝一直未说话的汪鋐问：“汪臬台，你是广东的提刑察，这些人的官司如果是汉人，该当怎样发落？”

杨承祖这才“这还算一句人话，不过……我要跟你到寨里，看着你执行军法，免得有人徇私舞弊，你不会有意见吧？”

“我是问你有什么代？”

“沈将军，犯事的不是你的下，我也没问你的话，好好坐在那里，不要多。岑猛，现在本官在问你的话，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