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卖我了。”

牡丹惨然一笑“不用了，第二年饥荒的时候，爹和弟弟没熬过去，都饿死了。比起来，我因为模样生的还过的去，拣了条命，或许倒是该谢一下那个老保。如果说之前，我对这位升庵公确实有些仰慕，可是经过今天的事后，咱家里仰慕他的人，怕是屈指可数了。”

杨承祖并没说什么，两人这时堪堪到了门，杨承祖忽然拉住红牡丹的手“是这样，我倒不认为姨娘不能帐，可是上面有个大妇，姨娘帐，影响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走个程，你先把帐本来，等到九后，再给你。这程我在官府玩的惯了，你可能不习惯，对你也不公平。我女人很多，也许十天半个月未必能到你房里宿一回，这样不好，你要是不喜……”

杨承祖顺势抓住她的手，以同样的小声回答：“那你今天晚上可要小心了，我很厉害的。”

两人肩并肩向家走去，红牡丹轻声念叨着“再后来，就是了清楼，成了红倌人，再后来，就是人老珠黄，不值钱了。如果不是如仙和你心疼我，肯给我一条路，我可能就得学着去个老保，要不就是找个人嫁掉。”

“牡丹看没看过伯父和你弟弟，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

“我不怕。我会拿浑的解数，保证把你伺候的像神仙一样。”

杨承祖微微一笑“牡丹，是这样的，九要嫁过来了，她是大妇，要给个面的。这个总的位置虽然是你，但是下面，可能要安排几个郭家的人，她家未必有那么多合适的女人，可能会是男人，我是怕你跟他们合作的不习惯……”

杨承祖摊摊手“我就知不行的，就当我没说吧，你如果有喜的人就告诉我，我帮你……”

红牡丹的一震，仿佛是突然之间中了一支箭，睛里，泪一闪。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又挤了个笑容来“我懂得，帐本什么的，我都会准备好，保证接的清楚。如果有哪里的帐不对，我牡丹就拿命上。”

“牡丹，对不住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的婚事也不会被破坏掉，你也不会受伤害。如果你想的话，京师里我也可以找到一些厚的人，我保证他一定会对你好……”

“那就让我用那些粮商的血，来染红咱们的喜服，用他们的家产，咱们的贺礼。”

红牡丹一下转过去，如同个害羞的小姑娘“老爷……你在……在胡说什么。我又老又丑，怎么在府里姨娘，不能这样胡来的。让别人听见，会笑话你的，纳妾也要纳个年轻的，我不行。”

红牡丹猛的转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贴着耳边小声：“我不能嫁给你，不能坏了你的名声。不过我的房间会为你留着门，你如果有心，就过来……我等你，等你一辈！就算是最下等的仆妇，我也要留在你的边，不会离开你。”

“我想？我想的事，注定不成的，如果我在家里讨人嫌，老爷随便把我哪个男人都行，无所谓的。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你让我嫁谁，我就嫁谁。至于好不好的，我不在乎，左右都是那么回事，我们的命苦，还能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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