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只是觉得，我大概持不下去了。”小声地说着，五月的神情显得很暗淡：“死掉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接连不断的死掉……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到了最后甚至想死都死不掉，只能被杀掉，然后复活，再被杀掉……我甚至开始后悔了，后悔来到这里，后悔接受训练……”

“不。”女仆小扭开了，语气中突然现了些许波动：“很遗憾，我辜负了master的信任，连第二个小时都没有持到底，就因为受不了而逃了训练。”

“当然。”

“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之前下定了决心了，可是到现在却开始后悔，我是不是……”

“呐，舞小……”

“哈哈……”透夜笑了几声，然后舒服的依靠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的说：“关于这一你大可不必担心，五月不是永月，她永远成不了永月那样的人，至于你担心她会因为追求力量而走歧途……我想这用不着，这个孩我很清楚，她非常明白自己真正重要的是什么，并且目的明确，再加上那过分柔的格，我想，她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选择追求力量。”

透夜洒然一笑：“那么一切就都拜托了。”

依雅的神渐渐冷漠下来：“我现在甚至在想，是尽力培养她，让她走上正路好呢，还是……脆毁了她？”

“永月？”

“？”

ps:谢斯提亚_sama书友的一枝腊梅，非常谢……另外这个腊梅到底是什么……

“no。”舞月白用着毫无波动的语气回答着，然而，看过来的视线却让五月知，她是很认真的在说：“我也曾经在master的手下接受过这个训练。”

夜，你知吗？我很害怕，这个家伙，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你不会的。”哪怕依雅说了如此可怕的话来，透夜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很平静的说。

“you‘reterrific（你很）。”

透夜说得掷地有声，而依雅，只是在默默地听着，半晌之后，她才叹了气，学着透夜的样，靠在了沙发上：“好吧好吧，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知了，我会好好训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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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怔，然后瞪大了睛看着她：“那、那舞小一定是成功通过了，所以才能跟随在大小边吧……”

“我失败了，并且可耻的逃避了，然而master却没有嫌弃作为失败者的我，并且将我收留，所以，我才会跟在master边，为了报答master的恩情，也是为了磨练不成的自己。至于你……”

“……没错，就是他，这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格，说好听叫百折不挠，说直白一，就是撞到了南墙也不回，这人，一旦走上了正路还好，但是，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让他们走偏了的话……”

...

凝视着透夜的睛，半响之后，依雅有些不悦的挪开了脑袋，鼓起了嘴：“切……”

有些恍惚的看着天板，五月依然被舞月白抱在怀中，现在这个状况，确实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