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不是你的错，所以无需歉，我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栀收起脸上的忧郁，轻轻伸手摸了摸五月的脑袋，微笑着说：“这与你无关，不是吗？设计我的人不是你，嘲笑我的人也并不是你，辱骂我的人更不是你，所以，你并没有错，谁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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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五位，也即是说，还有三个人没到场，而我要带你去见的，就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位……哦，栀，来了吗？”

“……是的，我是神眷者。”东方栀说，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一抹掩盖不住的疲惫和忧郁，以及显而易见的讽刺。

“……”五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看着虽然在笑却忍不住一丝哀伤的少女，她只能低下，向她致歉：“那个，抱歉，我……”

透夜上前，轻轻揽住栀的肩膀，安着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吗？好了，不要再聊这些不开心的东西了，等一下去见小雅，要是你哭丧着脸，那丫可是会找我拼命的。”

“呃……”五月迅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五位。”

“啊啊我是凤凰苑五月，请多指教请多指教！”正在发呆中的五月慌忙回复，在心中反复念了两遍东方栀这个名字之后，突然之间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你是东方栀？那个东方栀？模仿初音的那个……”

五月呆呆的看着，直到少女的背影全都消失在镜中，这才呆呆脑的扭看向透夜，老老实实的低下去：“对不起。”

再一次提到这个“小雅”，东方栀俏的脸上终于些许笑容，她说：“嗯，不能让她担心呢，那么，我们走吧。”

说完，她轻轻挣开了透夜的手臂，率先迈步走了冰镜中。

看着五月惊愕的模样，东方栀只是轻轻笑一笑，回答：“是我，我是东方栀，你想象中的那个东方栀，那个被人设计来的虚拟人东方栀，抄袭的歌姬，东方栀。”

“嗯，毕竟，要去见小雅，还是我跟着一起比较好，谁让我和她关系好呢。”名字叫栀的少女无奈的笑一笑，尽人在微笑，但是却仍旧改变不了她上的那一丝忧郁的气质，然后，他看向了五月，了，说：“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东方栀，以后请多指教，五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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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造型让五月真心觉得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最后一句，她突然看向了五月后，让五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扭看过去，却看到，是那位在会场上见到五名神位阶穿越者中的那个他不认识的少女，名字似乎是叫栀，上穿着层层叠叠的如同一样的短裙，留着红的双尾。

者，而这次会议，你看到了几个？”

“啊，你，也是神眷者吗？”五月下意识地问。

透夜无奈的叹了气，伸手拍拍她的：“算了，是我没来得及提醒你，那个孩很可怜的，一生就遭到了残酷的对待……走吧，一边走，我一边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