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耽误你当营长了是吧？”这是胡义回敬的寒暄。

……

“你是……在等着现桥？”

“这都没轰死你？”这是一刀见到胡义说的第一句话。

“西边什么情况？”

“我想问问，你想带你那些烂蒜这样走到哪年？阻击改增援啊？”

“追上了谁挡？”

“嘴没用，我最多挨踢！”

“知就好！”

“神经病！”

两个背着步枪的连长并排走在了一起。

“你不也在这呢么？”

“溜达吧。”

九连虽然没像二连急行军那么远，但挖坑挖得狼狈惨，战斗又刚结束，提也是不可能，指望二连加去拆桥指望不了，胡义只好无奈拽拽肩步枪背带：“那咱继续溜达吧。”

“你有东地图么？我不相信这么长的一条路一条都不经过！”

立即止步，回朝他的二连队伍扯嗓喊了个人名，一个战士匆匆了队列，急急向前跑，来到两个连长面前。这位参军前，往东过。

“我不怕摘帽！何必嘴？”

“鬼没停！我估计两个中队全跟在后边呢。得赶走！”

“或者……你把徐小给我，怎样？”

战士摇摇：“人能过去，车不行。”

“呸！”

，郑重：“小，现在你比它了！”

“你拆得了桥么？”

胡义得知状况，当即直问：“这条路上到底过没有？有桥没有？最近的还有多远？”

“你等着挨收拾吧！”

“我不是卖孩的！”

徐小茫然，歪仰看竖在脸侧的刺刀，斑斑血污下隐隐透着锋寒，正在不知所措，猛觉得后脖领一，两脚差离了地。

战士认真答：“有，是溪不是河，溪不宽，所以桥也不长，不显。桥也不算桥，多长木并起，顺路架过溪，底下木横梁，上横铺了一层圆木；距此大约还有十几里。”

一刀那脸唰地黑了，幸亏现在形势迫，否则他肯定起来狠狠踹那指桑骂槐的无耻熊一脚。

一刀转挥手，二连战士放弃继续搜刮鬼尸，匆匆离开公路下的战场，上了公路逐渐向东汇成。

……

“……”

两个连长继续并排走，背影在公路上渐远，后来又有对话传来。

“关于车队……我并不全指望挖坑，只是想拖到个适合的位置，可惜这位置到现在还没现。”

“我再问你，如果拆了那桥，还过得去车么？”

“当然你挡！反正你刚被鬼轰过一回了，再挨一回轰又有啥分别。”

“扯淡！那车队早晚会脱困，现在两个中队在后了，你还有力气再加么？你还有时间再挖坑么？车队上来就得被追上，你凭什么拖到天黑！”

“我长的像地图是怎么地？我上哪有地图去？”竖着眉叨咕完这句，一刀忽然翻了翻：“呃……对了！我有个人！”

“天黑！”

一熊不知何时现在徐小后，大手扯住徐小的后脖领便掉拖着徐小走，同时没好气：“你个缺心的玩意！姥姥的自己作死还作不够是吧？还想组团作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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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刺刀慢慢砍，用手榴弹慢慢炸，你不用着急。”

一刀看胡义，胡义看一刀，两个连长默默对视了好几秒，最终一刀先开：“别跟我提急行军，看我也没用，你能耐你领九连加先行，我得留力气陪你个神经病走到天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