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天，照你这么说，你能活到今天可真不容易！”

良摇摇：“范围太大了，他又长着，不会有效果的。如果没有办法，咱们只能撤，离开酒站。”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指导员，灯光底下那副胡拉碴的样儿是真够有范儿！看得罗富贵当场给竖了大拇哥：“妙计！”说完了才发现所有人都不声，全改为无限鄙视地看着他，赶又：“都看我啥？就事论事，秦指导这主意真不赖！”

良斜：“那你去行不行？”

李有才说他们半个月以后才会山，没想到今天突然冒个险的神枪手，太看得起九连了！一天四个，九连这么人够磨几天？胡义犯愁了，这是个大麻烦，现在想想，才觉得战场上的问题更简单。

……

“安排好了，明天早上，石成会解决秦指导。只是……我还是没把握……”

夜幕降临，小小酒站，以及酒站村，历史上第一次实行灯火制加宵禁，死气沉沉黑暗一片！所有的明哨全撤了，暗哨也只留猥琐位置。

很快，他的注意力放在下一步，如果继续跟这个目标纠缠是不明智的，现在他不得不离开这里，去找下一个目标。

罗富贵无语，这个名怎么？不了！

“……”

帐篷封严了，一盏灯吊在中间，帐篷里摆着一张小桌，胡义坐在一边摆怀表，秦优坐在另一边烟，周围或站或坐，有良，罗富贵，石成，李响，陈冲，以及小红缨。每个人的面都不好，有命鬼来了，谁的面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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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注视着秦优的认真，胡义终于了。

石成咬咬牙：“搜！咱人不够，那就联系二连和王朋连，再把一连也拉过来，把整个青山村范围彻底翻一遍！”

良叹息：“他本没睡，咱俩捆不了他。没机会。”

胡义用指节敲敲桌面，终止了良与罗富贵的扯，正视罗富贵：“骡，那你说，谁去合适？包括我，只要你说个人名来，我现在立刻下命令，真的。你说吧。”

“事情安排了么？”

……

现在开会，如何解这个难……看起来无解！回经历这险招数，谁都没主意。

三岔的两个哨兵都死了，全是一枪毙命，良在那块石后一直躺到胡义带人到场，随即对那片山岗展开搜索，除了弹壳和饼包装袋一无所获，等他们返回酒站，死亡人数又增加两个。

寂静，帐篷里落针可闻。

“说话，有用没用都说说。”

“枪肯定会响。因为我会故意以隐蔽姿态向西，他会把我当送消息的通信员。”

“哥，我去吧，今天我就躲过了，我相信我还有机会再成功。”

……

胡义叹气：“如果没有解决方案，只能这么办。”

就算手榴弹的爆炸声没有被注意到，这火和烟早晚也会被发现，增援会来的，所以……现在去酒站找目标更轻松。

让神枪手疼，他有过回掐死他的冲动。这份烦躁，令他没有对发生的事情思，目标跟他曾经遇到过的目标有什么不同？仅仅是运气么？

“我……关键我这板目标太大，他走个火都能把我给毙了。打老秦他可能得三百米，打我二里地都能中，那么远你们还怎么抓？”

民兵队长杜远在伐木时被狙击，一枪爆，现场的女民兵去搜找，又被狙杀一个，这才惊恐地撤回酒站。今天一天，死了四个。

“可不是么！就没个人能理解我！”

秦优苦笑：“我认为，这和经验无关。我不是激将，我是认真的。自打我来到九连当这个指导员，还从没跟你调过指导员的权力，现在……我想行使一回。你拦不住我！我建议，现在还是讨论一下细节安排吧，你得给我保证一次能成，免得我窝。”

秦优把烟掐灭了：“他不是来杀人的么？给他个人他杀不杀？明天我去，不信他枪不响，如果他枪响了，你们能保证掉他么？”

秦优抬起，想跟胡义说话，被胡义直接抬手制止：“老秦，挨枪的经验你差远了。”

离开的良与石成在黑暗中见了面，石成低声问：“没成？”

午夜，良的影胡义的住。

“运气绝对不会连续眷顾你！你的运气已经用光了！你已经死了！”